第458章 国信不可违

大秦哀歌 癫叁捯肆 1181 字 9个月前

况且,秦王根本不在乎赵国的王位由谁继承。

他在乎的,只是哪个赵国君主能让秦国以更小的代价、更快的速度吞并赵国。

赵偃的愚蠢、狂妄、倒行逆施,在秦王眼中,恐怕是比一个稳重守成的赵佾更有价值的“优点”

“秦王…”

赵佾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脊骨,只剩下无力的哀鸣:“求秦王…求秦王念在人伦之情…网开一面…”

“人伦之情,寡人岂能不知?岂能不念?”

嬴政的语气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理解”。

但这丝“理解”,更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赵佾的心里:“然国事为重,此乃君王之本分。春平侯,汝乃明理之人,饱读诗书,当知国事家事,孰轻孰重,孰缓孰急。

安心在咸阳住下,寡人自会命太官令好生照料汝之起居用度。

待赵国新君稳固朝局,国丧大礼完毕,两国邦交事宜妥善衔接,再议归期不迟。”

这“不迟”二字,如同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遥遥无期。

这番话,字字句句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地将责任推给了“邦交礼仪”、“新君稳固”、“赵国安全”,彻底堵死了赵佾所有的希望。

嬴政的眼神平静而坚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一直沉默旁观的秦臻,轻轻叹了口气,似是不忍,又似是提醒:“春平侯,还请节哀顺变,保重贵体。

赵国新君即位,已成定局,四海皆知。

质子归国,关乎国信根本,大王非不欲成全春平侯孝义之心,实乃国事维艰,牵一发而动全身。

其中苦衷,还请春平侯体谅一二。暂居咸阳,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相信以赵国新君之明德,必能妥善处理国丧事宜,安抚臣民之心。”

他的话听似劝慰,实则彻底封死了赵佾的期望,并再次强调了“赵国新君”的合法性。

“先生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