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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鬼谷学苑内院,暖阁内。
秦臻正半倚在炕边,看着妻子若离和襁褓中的小人儿身上。
若离产后恢复了些许气力,虽仍带着几分慵懒的虚弱,但眉宇间尽是初为人母的柔光。
她低垂着头,手指正无比轻柔地抚过怀中襁褓的边缘。
那小小的襁褓里,便是他们的儿子,秦安。
小家伙刚吃饱,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甚聚焦地望着上方,粉嫩的小嘴无意识地吐着泡泡。
秦臻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着儿子柔软的脸颊,那原本还有些皱巴巴的小脸,竟似感知到了这份小心翼翼的触碰,倏然舒展,咧开了一个无声的笑涡。
这纯粹的喜悦瞬间击中了秦臻内心最柔软的角落,连日来在咸阳朝堂、吕府辞别所积郁的深沉算计与时代更迭的厚重感,仿佛被这一个小小的笑容悄然抚平。
他低低唤了一声:“安儿……”
“安儿,瞧你父亲,又在板着脸吓唬人了。”
若离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轻嗔了一句,满是甜蜜,将秦臻有些出神的目光唤回。
她说着,将怀中的秦安稍稍托起,对着秦臻的方向,柔声道:“来,看看父亲,父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