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胸膛剧烈起伏,巨大的压力与前所未有的机遇同时降临。
他看着嬴政眼中那燃烧的信任与期待,一股热血涌上心头,驱散了所有疑虑与畏惧。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深深拜下,声音坚定无比:“臣萧何,领旨谢恩。
愿以此身,竭尽驽钝,肝脑涂地,定不负大王重托。
三年之期,粮仓三倍,农桑丰足,黔首安乐。
臣,敢立军令状,若有不逮,甘受国法。”
“彩!”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激赏,目光又落在甘罗身上:“甘罗。”
“臣在!”甘罗应声拜倒。
“寡人擢你为监御史丞,专司监察河东、太原、上谷、河间官吏考绩功过。尤重监察此四郡所有农桑水利工程之钱粮支用、物料调配、役夫征发,以及官吏勤惰,有无贪渎扰民、侵夺民利等诸般情弊。
授符节,遇紧急情弊,证据确凿者,可先行缉拿、封存、处置,再行具文上报。”
河东、太原、上谷、河间四地的专职监察使,这权力极大,几乎就是嬴政在地方农桑事务上的耳目。
甘罗心头凛然,却也涌起无限斗志:“臣甘罗,领旨谢恩,定当明察秋毫,秉公执法,不负王命。
若有不忠不公之处,大王可诛之。”
此刻,嬴政走下台阶,来到二人面前,注视着两位少年才俊,语气深沉而饱含期许:
“此四郡之地,皆是未来东出粮秣根基。
你二人,萧何主政,兴利一方;甘罗监察,肃清吏治。一兴一肃,相辅相成。
寡人将这四地农桑命脉交予汝等,便是将未来数十万大军东出的粮草根基,交予汝等。”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二人坚毅的脸庞,继续说道:“寡人知你二人皆年少,然少年意气,正当挥斥方遒。寡人用人,不问年齿,不问门第,只问真才实学,只问赤胆忠心。
你二人之成功,将成为寡人新人才之策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