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土,不容侵犯。
秦威,不容挑衅。
犯我大秦疆域者,虽众必诛!”
“虽众必诛!虽众必诛!虽众必诛!!!”
“风!风!风!大风!”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一浪高过一浪,八万支戈矛齐齐顿地,发出沉闷而整齐的轰鸣,整个骊山仿佛都在回应着这冲天的杀气。
接着,秦臻收剑入鞘,转头看向杨樛:“杨将军!”
“末将在!”
“传令:前军两万精锐,由你亲自统帅,即刻出发。
中军四万,左军两万,依次跟进,全军按预定路线,倍道兼程,急行军。
限五日内,抵达洛邑城外预定阵地。
抵达后,立即依托地形,构筑壁垒壕堑,深沟高垒,做好迎敌准备。”
“末将领命!”
杨樛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传令官吼道:“擂鼓!前军开拔!”
“咚!咚!咚!咚!”
沉闷而震撼的战鼓声,瞬间撕裂宁静。
随着令旗挥动,最前方的两万骊山士卒,排着整齐的队列,迈着坚定的步伐,扛着长戟,推着辎重车辆,缓缓而又不可阻挡地涌出营门。
脚步声、车轮声、马蹄声汇成一股低沉的洪流,大地在微微颤抖。
中军、左军依次而动。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没有喧哗,没有混乱,只有一种钢铁般的纪律和压抑到极致的战意。
在他们后方,骊山大营并未因主力离去而沉寂,反而进入了另一种更紧张繁忙的状态。
十万就近征调而来的辅兵,在少府和隗状、芈启派来的官吏指挥调度下,正紧张有序地将粮秣、箭矢、备用军械、守城器械装车。
他们或许不是战士,但同样是这场国运之战不可或缺的力量。
一辆辆满载粮袋的牛车被驱赶着汇入人流,负责护卫的材官士卒警惕地巡视着。
号子声、牛马的嘶鸣声、车轮碾过路面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战争机器全力开动的壮阔图景。
秦臻立于高坡之上,玄甲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