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仅赵国,未来扫平诸国,治理新土,皆当以此为圭臬,奉为至理。”
接着,他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缭先生大才,岂可屈于草莽?
寡人欲请先生留侍左右,参赞军国机要,为寡人‘洞悉火候’,明辨刚柔,共谋一统大业,不知缭先生意下如何?”
这“洞悉火候”四字,正是对尉缭关于秦法刚柔并济见解的最精妙概括和最高认同。
尉缭离席,对着嬴政,再次深深一拜。
这一次,他的脸上泛起红晕,那是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缭,山野鄙夫,蒙大王不弃,武仁君引荐,得见天颜,聆训教。大王志在混一宇内,解民倒悬,此乃万世不朽之功业。
缭虽不才,愿竭鄙诚,效犬马之劳,助大王与武仁君,廓清寰宇,定鼎乾坤”
“彩!彩!彩!”
嬴政朗声赞道,击掌而笑:“即日起,授缭先生客卿之职,秩比上卿,赐咸阳甲第,车马仪仗一应俱全,准其随时入宫议事,参赞伐赵及未来新土治理诸般方略。
凡军国机密,缭先生皆可预闻。”
“臣,尉缭,谢大王隆恩!”尉缭声音微颤,再次深深拜下。
客卿之位,位尊而无具体职司束缚,却可参与核心决策,这正是他毕生所学得以施展的绝佳舞台,也是嬴政给予其的无上信任和礼遇。
王敖在师父身后,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师父的敬仰。
刘高悄然示意,一旁的史官奋笔疾书,将这一任命,郑重载入史册。.嬴政的目光,随即从尉缭身上缓缓移开,转向一直侍立在旁,眼中充满崇敬与向往的王敖身上。
“少年郎。”
嬴政的声音比方才温和了些许,带着考校意味:“你便是王敖?尉缭先生之高足?”
“小子王敖,拜见大王!”王敖立刻从尉缭身后出列,挺直腰板,声音清朗。
他努力压下心头因君王注视而产生的悸动,但那份少年人对宏大叙事和建功立业的向往,却无法完全掩饰。
“汝师方才论及天下,鞭辟入里,字字珠玑。寡人观汝侍立聆听,神情专注。汝随恩师游历修习,观其言行,体察列国,可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