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公然散布‘秦人将至,囤货保命’等无稽妖言,蛊惑人心,制造恐慌。
其行径扰乱国法,动摇国本,败坏邯郸商道,荼毒万民生计,其心可诛,罪在不赦。”
他没有给这些人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扔下了一支令牌。
“按大秦律法,此等重罪,足以枭首示众,家产抄没,妻女充官。”
“然,大王有好生之德,萧郡丞亦有仁心。念其初犯,或为奸人蛊惑,特施仁心。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惩不足以正国法,不戒不足以儆效尤。”
“来人,将此十三人施以鞭刑五十,行刑。”
“喏。”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数名军法士闻令上前。
他们手中握着的,是早已在盐水里浸泡了一夜的长鞭。
这是秦臻当年用来对付刘颉与魏柔的酷烈手段,偶然间被甘罗得知,被他学了过来,今日用在了这些奸商身上。
“啪~~~”
第一鞭落下,皮开肉绽。
“啊~~~”
凄厉的惨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广场。
“啪~~~啪~~~啪~~~”
鞭影翻飞,毫不留情。
一鞭,两鞭,三鞭……
那浸了盐水的皮鞭每一鞭落下都带起一串血珠,都让受刑者发出一声哀嚎。
“饶命…饶命啊…大人…我招…我都招…”
“是…是屏…啊...”有人似乎还想攀咬什么,但又一鞭狠狠抽下,将他的话和惨叫一起堵了回去。
不过十数鞭,那几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掌柜便已浑身血肉模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与呻吟。
台下,围观的数千邯郸百姓鸦雀无声。
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些不久前还在盘剥自己、不可一世的“富人”,此刻却如猪狗般在鞭笞下挣扎。
然而那血腥而酷烈的场面,让他们的心中除了恐惧,更生出了一丝压抑已久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