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城外守军低声抱怨之际,谁也未曾注意到,在城池最北侧一处防备最为松懈的偏门,正发生着一场足以颠覆代地乾坤的无声兵变。
............
子时三刻。
武州城北侧那处城门,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早已在门潜伏多时的数十道黑影,迅速闪入城中。
为首一人,脸上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刚毅而冷峻,正是司马尚。
他身后,是那仅存的、对他忠心耿耿的十数名亲卫,以及张合等数十名武州城内李牧旧部的核心将校。
“动手。”
司马尚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张合对着他重重一点头,随即引着一半人,直扑城门守军的营房。
而司马尚,则亲率另一半人,向着城中心的武库与粮仓,疾速穿插而去。
暗夜之中,一场蓄谋已久的兵变,正式拉开帷幕。
城门营房之内,负责守卫城门的赵葱亲信大多早已躲在温暖的营帐内饮酒取暖,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当张合带着人踹开营门的瞬间,那些醉眼惺忪的士兵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冰冷的剑锋便已划破了他们的咽喉。
没有喊杀,没有喧哗。
只有利刃入肉的闷响,与尸体倒地的沉重声音。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将赵葱安插在此的势力瞬间拔除。
与此同时,司马尚率领的另一队人马,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了武库之外。
“谁?”负责看守的军官警惕地喝问。
回答他的,是三支无声射来的弩箭。
那名军官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被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司马尚一脚踹开武库大门,他没有理会里面的兵甲,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响箭,拉弓,对准夜空。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