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请讲。”秦臻目光平静。
“打垮他们,征服他们,让‘匈奴’二字,成为历史的尘埃。寡人,与这关中百万子民,静候先生凯旋之佳音。”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份超越了君臣的情谊,让在场所有文武百官,无不动容。
秦臻接过虎符,没有说任何慷慨激昂的言语,只是对着嬴政,对着这位将整个大秦的命运都托付给自己的君王,行了一个最标准、最郑重的军礼。
“臣,谨遵王命,不破胡虏,誓不回还。”
拜将礼成。
大军出征在即。
嬴政再次走到了点将台的最前方,目光扫过下方那数十万张或年轻、或沧桑、却无一例外都写满了对战争与功勋渴望的脸庞。
他没有再言语,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那柄太阿剑。
剑锋,直指苍穹。
“我大秦的将士们!”
他的声音,通过早已设置好的传声装置,响彻整个校场。
“在尔等身后,是关中的沃野,是尔等的父母妻儿,是我大秦的千里河山。”
“在尔等面前,是为祸华夏数百年、杀我边民、掠我财货的胡虏。是那片等待着被我大秦的铁犁去开垦、去征服的万里疆土。”
他没有空谈那些虚无缥缈的家国大义,而是用最直接、最能点燃士兵心中欲望的语言,许下了那属于君王的、千金一诺的承诺。
“寡人于此,以大秦历代先王之灵,立誓。”
“凡此役,斩胡首一级者,赏爵一级,田一顷,仆二人。”
“凡此役,率先登临胡虏王帐,拔其狼头大旗者,赏钱百万,官升三级,其功,勒石于咸阳,与国同休。其家,永世免除徭役。”
“凡此役,不幸战殁者,其抚恤,加三倍。其父母妻儿,由国府终身赡养,衣食无忧。其子,无论嫡庶,皆可入咸阳学宫,与宗室子弟同窗,同学同食,以慰忠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