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峡谷两侧山壁之上,由司马将军统帅的两万步兵、弓弩手,待总攻时点燃所有火把,鼓噪呐喊,以箭雨覆盖敌军两翼,形成合围之势。”
“命蒙恬、蔡傲各率一万铁骑,于谷口、谷尾之外待命。凡有从火海与箭雨中侥幸逃出之残敌,格杀勿论。”
“命全军,备战。”
一连五道将令,清晰、果决、环环相扣,勾勒出一张天罗地网。
“喏!”
涉英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帅帐。
片刻之后。
“咻!”
“咻!”
“咻!”
三支特制的穿云响箭,自谷后秦军的隐秘阵地之中呼啸着升空。
一个由天空与地面、由阴谋与阳谋、由超越时代的技术与最原始的血腥共同编织而成的死亡之网,在这一刻对着那尚在谷中做着劫掠美梦的十万匈奴铁骑,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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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中段区域。
头曼单于正端坐于王帐之内。
他身下的坐席铺着厚厚的、不知是从哪个中原贵族府中抢来的华美丝绸。
身旁,两名被掳掠而来的赵地贵女,正战战兢兢地为他斟满马奶酒,切着羊腿。
帐外,是亲卫们对秦军怯懦的嘲笑声,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劫掠与狂欢的无限畅想。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胜利,仿佛已是囊中之物。
头曼单于惬意地靠在软垫之上,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攻破马邑城之后,该如何分配那些女人和财富,又该将哪些在此次行动中阳奉阴违、不听号令的部落,安排去啃秦军那些最硬的骨头。
然而,就在此时。
“呜……嗡……嗡……”
一阵奇怪的、低沉的、他从未听过的声音,突然自头顶的夜空之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