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去。”
秦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玄甲营的骑士们,没有丝毫的留情。
他们驾驭着座下的巨犀,用那覆盖着铁甲的巨角与庞大的身躯,将一道又一道由忠诚与鲜血铸就的“肉墙”,轻易地撕开、撞碎、碾平。
犀牛背上的重弩手,则不断向着那人群密集处,发射出致命的弩箭收割着生命。
这是一场力量与意志的对决,也是一场文明对野蛮的碾压。
匈奴人的忠诚,悲壮而惨烈。
秦军的战术,冷酷而高效。
最终,在付出了近五百名最精锐亲卫的生命为代价后,头曼单于的王旗终于成功撕开了一道缺口,暂时摆脱了玄甲营的正面纠缠。
“快!快走!”
头曼单于来不及喘息,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那些为他而死的忠诚卫士,便再次策马狂奔。
他知道,只要能逃出这个峡谷,只要能逃入那茫茫的草原深处,他就能活下去。
只要他活着,他就能重新召集那些散落的部落,他就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他仅带着十数名残存的亲卫,座下战马的身上甚至还插着几支箭矢,向着北方那茫茫的草原深处仓皇逃窜。
秦臻见状,只是冷冷一笑。
“蒙恬,蔡傲!”
他没有下令全军追击,而是对着身旁刚刚赶来复命的王贲、蒙恬等人,迅速下达了指令:“清剿谷内残敌,打扫战场,此地,交予尔等了。”
“喏!”
“王贲,阿古达木!”
“末将在!”
“率本部,即刻截断所有通往草原的小路与隘口,但有妄图逃窜者,格杀勿论。”
“喏!”
“其余诸将,各司其职。”
说罢,他对着身旁的数十名骑着战马的玄甲营骑士,一挥穆公剑。
“汝等。随我擒杀头曼。”
他竟是脱离了大队,仅带了这数十名精锐骑士,对头曼单于展开了一场更为私人的、属于两位统帅之间的最后追逐。
“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