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蒙柔蔡烈扫胡尘

大秦哀歌 癫叁捯肆 1220 字 11天前

执行命令的大秦士卒没有手软。

很快,两千余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整整齐齐地垒成了一座京观。

鲜血顺着头颅之间的缝隙流淌,渗入大地。

随后,蔡傲让人在那京观前竖起一块巨木,上面用匈奴人的鲜血,写下了几个秦字:逆秦者,犹如斯,大秦蔡傲留。

这般酷烈的手段,随着风声和少数侥幸逃亡的牧民之口,迅速传遍了周遭各个部落。

蔡傲率军所过之处,如同死神过境。

他们用最原始、最血腥、也最直白的恐怖手段,在这片土地上深深打下了秦军无敌的烙印。

不知从何时起,关于那个穿着黑甲、所到之处只留人头堆的小将,“凶屠”二字,成为了弥漫在整个漠南草原传说里最恐怖的梦魇。

甚至匈奴母亲在深夜哄孩子睡觉时,只要念出“凶屠来了”四个字,哪怕是再啼哭的婴儿,也会瞬间吓得闭紧嘴巴,不敢出声。

凡大秦凶屠蔡傲所至之地,草海尽成焦土,生灵悉归寂灭。

一恩一威,一柔一烈。

蒙恬的怀柔与蔡傲的酷烈,在草原上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胡人部落或因贪生而降于蒙恬,或因极惧而不敢对蔡傲有丝毫反抗。

整个匈奴各部残余的抵抗意志,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

…………

秦王政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草原深处,色楞格河畔(时称无名大河)。

比起蒙恬与蔡傲清扫中小部落的顺利与势如破竹,王贲与阿古达木这一路,则是一场漫长、艰苦且充满凶险的极速狂飙。

他们二人所追击的,乃是自峡谷侥幸逃出的匈奴左贤王与右贤王,以及他们麾下汇聚而成的、最后的两万精锐残部。

这是一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追亡逐北。

在这场对体力和意志的极致挑战中,王贲的铁浮屠早已褪去了沉重的战马护甲,骑士们也卸下了最厚重的铠甲部件,只保留了核心护具,以换取极致的追击速度。

可即便如此,重装骑兵的底子仍在,他们的战马在七日狂奔中,已倒毙了百余匹。

“王贲,将士们的马快撑不住了。”

阿古达木此刻策马上前,与王贲并驾齐驱。

他拍了拍自己座下那匹口中满是白沫、大口喘息的良驹,嘶吼着:“他们为了活命,一路上连女人和财货都扔了,只带着干粮狂奔。我的拐子马还好,铁浮屠太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