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寡人是王,先生是臣,君臣之礼不可废。
但,在这书房之内,在政的心中,先生如师、如兄。有先生在,政方能无后顾之忧,放眼天下,敢做那前人不敢做之事。”
嬴政抬起另一只手,霸气地指着那张舆图上广袤的江山,一字一顿道:“这万里江山,是政的,亦是先生的!”
这句话,重若千钧。
在这个王权至上的时代,一位雄才大略的君王,能对一个手握重兵的臣子,亲口说出“江山亦是先生的”这等话语。
这份超越了君臣纲常的绝对信任与倚重,莫说是秦臻,换作天下任何一个臣子,恐怕此刻都会激动得当场痛哭流涕,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秦臻看着嬴政那双真诚、没有任何试探与杂质的眼眸,没有惶恐退避,他懂嬴政的孤寂,懂他的宏图。
他只是反握住嬴政的手臂,目光坦荡地迎上那份信任。
“臣,必倾尽平生所学,助大王,诛尽世间之敌,铸就这万世不拔之基。”
君臣二人的手,在这书房之中紧紧握在一起,久久未曾松开。
他们为大秦未来十数年的战略格局,定下了最稳固、最深沉、也最不可战胜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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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
书房内的茶炉只剩下暗红色的微火。
嬴政与秦臻二人,刚刚就推行农桑税法减免的具体执行细节商议完毕,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大王。”
刘高的声音在门外低低响起,透着一丝紧绷。
“进。”嬴政松开眉心,收敛起刚才的随和,瞬间恢复了威严,坐回案后。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