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扼杀溯洄归雁？原来如此。”

艾言冷笑一声，用混彩龙首吐出了一口浊气。

“卞十一以为派你来杀人灭口，就能逃过溯洄归雁的追查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无论此战结果如何，你的目标一个都不可能实现！”

在化身为龙的刹那，艾言一爪将猎颅者的身躯拍进了地下。强大的爆发力瞬间击碎了猎颅者的四颗脑袋，只剩下一颗原装头颅和那颗求道者头颅。

“真美啊。”

猎颅者干笑了一声，被打成血人的残破身躯重新从人形坑洞里爬出。“如果能将一颗龙首斩下，收藏于墙壁之上……”

艾言没有跟此魔废话的兴趣，一记尾扫狠狠拍向了猎颅者。

可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竟然被一圈无形的屏障所阻。艾言的龙尾停留在猎颅者面前三寸处，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穿越这层诡异的屏障。

“徒劳的挣扎。”

猎颅者眼中亮起一丝青光，除了魔法少女的脑袋外，被击碎的武神之首、意师之念、颅状魂魄在他身边迅速恢复如初。

“祂令我知晓了一切，所有的一切！”

五颗头颅同时在猎颅者的断颈边环绕。

“自我、肉身、意志、魂魄……以及最后的『领域』！欲要成仙，这些五个条件缺一不可。所谓的异空间，其实是死去的领域！”

五张脸上的十双眼睛，同时亮起了一道摄人心魄的青色寒芒。

“我早已将心交给『欲望』。”

此时此刻，猎颅者的眼中再次出现了那万花筒般的奇异眼眸。一只小血手的倒影映射在了他的眼瞳之上。

古月飞鸿的低语，在猎颅者脑海中回荡：“即使失去了回忆，你的身体也该记得住那种极乐吧？猎物的鲜血四处飞溅，温热的血流滑过肌肤……将不断变化的生命化为静美的永恒。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追求的道，也是你唯一的路。”

“现在，抬头看看天上吧。”

“——遥望云巅诸神，你此时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周身遍布龙血的魔将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憧憬的微笑。

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登云。

猎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