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丰禾叶禾花他三人还有心情安慰禾苗。
他们其实对毕业后的安排早就有心理准备,不止是因为赖嘉欣早早给他们打了预防针,也有他们自己看出来的。
十几岁的大孩子了,本身又都聪明,不傻,还在县城里读了几年书,对于县里的事还是有些了解的。
城里有关系的同学都找不到工作,他们就更难了。
“就是说,而且我们毕业回来还自在呢,大队里都是认识的人。”
禾花这话不是说假的,她是真这么觉得的。
她性子更敏感,对于外人的恶意能很快感觉出来。
在县里上学的时候,她经常会处于一个防备状态,别看她是在学校里待着,但学校里也不太平,能安生上完学也挺幸运的。
回了大队,反而放松许多。
大队里的人不是没有摩擦碰撞的,但大多都不会上纲上线,惹出太大事。
一般有事,也是最多赔上几个鸡蛋就行了。
禾苗扯出一抹笑,有被安慰到一点,但心里更多的还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