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问到了尴尬之处，契柯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比较含糊地解释道：“任何形式的货币也都是资本，可共和国境内不是还有饭票，游枪工会不是还有积分贡献吗？”

“我们国家的政策只能尽量遏制资本，如果完全取消资本，还是会出乱子的……”

“如果对一切资源做到完全平均，那么对国家有功之士该怎么奖赏？犯了轻微罪行的人又该怎么惩罚？”

“说到底，制度是完美的，但人性不是完美的。”

何景太闻言点了点头，很识趣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接下来，契柯夫和维洛尼娅将圣杯使团这座民宅据点彻底地搜查了一遍，最终得到了加密的信件若干。

“果然是他们！”维洛尼娅目光紧盯着信纸，双眉紧蹙，咬牙愤恨道。

“你说的‘他们’是指谁？”旁边的何景太好奇地问道。

维洛尼娅叹了口气：“还能是谁？当然是共和国境内的第一邪教‘雾之子’！”

“这加密的信件我看不懂，必须送回苏克伦城的游枪工会总部，让专业人员慢慢破译。但这种文字加密的形式，绝对是‘雾之子’的手笔！”

“我猜测，圣杯使团应该是雾之子的高层们试验性发展的下属势力。”

“之前那个下巴男不是也说了吗？培养圣油变异者的方法，确实不是他自己创造的。”

“创造这条无比疯狂，无比诡异的超凡路径的人，要么是雾之子的高层，要么……是雾之神灵斯墨本人！”

“如果圣油变异者能克服怕火这一缺点，那么雾之子就等于掌握了一条批量制造超凡者的生产线，那时候整个苏克伦共和国恐怕都要陷入危机！”

何景太闻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