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接住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钞票，崭新的港币，还带着油墨的香味。

粗略估计，得有二十万。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王龙，眼睛里带着不解：“龙哥，这是……”

“奖金。”王龙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靠在柔软的靠背上，“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表现也不错。这是你应得的。跟着我王龙的人，我不会亏待。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大方。你对我好，我十倍奉还。”

李杰沉默了几秒，把信封收好，放进口袋里，低声说道：“谢谢龙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王龙看着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嬉皮笑脸，“不过李杰，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你老婆走了那么久了，你也该走出来了。总不能一辈子活在阴影里吧？你才三十出头，大好年华，难道要守着那块墓碑过一辈子？”

李杰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握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着。

王龙继续说道，语气像是一个长辈在开导晚辈：“我听说，那个牧师的女儿，林淑芬，对你很有意思。人家姑娘长得不错，人也善良，还经常去教堂做义工。上次我去教堂，她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心里有你。你要是觉得合适，就试试看嘛。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你老婆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她肯定希望你过得幸福，而不是整天板着一张脸，像是全世界都欠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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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沉默了很久，久到王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试试。”

“这才对嘛！”王龙一拍大腿，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欣慰，“男人嘛，就该拿得起放得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未来的还得继续。你放心，到时候你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红包。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娶进门。”

李杰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虽然很淡，像是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但确实是笑了。

这是他来到王龙身边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钟艳红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素面朝天，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妩媚。

她走路的姿势很轻盈，像是一只小猫，悄无声息地走到王龙面前，低着头，脸颊微红，像是一个刚出嫁的小媳妇，羞涩中带着一丝期待。

“龙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吹在耳边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