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不知道的是,他小爹从后门绕出去,躲到新房一起坐马车离开了。
屋里屋外找不到人,满满反复进出房间:去掀被子,没有。打开衣柜,没有。去看门后,没有……郑大娘站在门口屏气静观,只见小人环顾房间,嘴一瘪,眼泪齐刷刷就滚下来了,“呜哇——哒哒!哒哒——”
唉,还是没逃过一场哭。
“哎呦,不哭啦,你小爹傍晚就回了,”郑大娘费劲儿抱起大孙,怜惜地擦去满脸泪痕,哎,咋这么多眼泪呢?这小孩,一天到晚不知道要哭几趟,“不哭了,啊,阿奶带去找小叔叔,小叔叔种地呢,去不去?”
满满哭声小了点,“小叔叔……”
“哎,小叔叔,走,拿上你的小木棍敲土块去,小木棍放哪了?”
满满一听,吸吸鼻子不哭了,挣扎下地一直就往堂屋跑,满屋乱转,最后在大门后找着了他那根小木棍。
泪珠子还挂在眼睫毛上呢,小人就挥舞小棍,扬起下巴得意道:“宝的!打!棍棍~打妖怪!”
说旁的话含含糊糊的,懒得开口一般,说打妖怪清楚得不得了。
得了,这就好了,郑大娘松了一口气,找来草帽给孩子戴上,领着小人往荒地菜园子去了。
成功躲出门,周舟一阵庆幸一阵愧疚,他料到满满会有一场哭,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不由生出补偿想法,“我得给他买点好玩意儿回去,买小木剑吧?”
“家里好几把了,还买啊?换个吧。”
“小木剑和小木剑不一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