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韩爸没有挺过这个寒冬。
吃过年夜饭后就躺在床上没再下来,形容枯槁,无法进食。元宵过后第二天凌晨,韩爸彻底闭上了眼。
走得很安详。
韩晖握着韩爸的手还有点懵,觉得恍然如梦,直到手中的温度一点一点褪去,韩晖才后知后觉的低头,额头紧贴韩爸的手背,肩头耸动。
阿离知道这个男人哭了。
阿离招呼左右人员退出门外,自个返回,关上了房门。
走到韩晖身侧,没有言语,只是抚了抚韩晖的脊背。
韩晖转过身,双手环住阿离的腰部搂紧,额头抵在阿离的腹部上忍着啜泣。
阿离:“晖子。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别人。”
韩晖转着脑袋瓜子,摇了摇头,抱着阿离的手勒得更紧了。
韩晖:“阿离,我没有爸爸了啊?!……阿离,我就剩你跟怜儿了……我就剩你了啊!……”
语气歇斯底里,鼻音很重。
阿离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