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吻着这个男人,眼泪滴了下来。
寒冬过去,韩爸也已入土为安,韩氏集团此时已经完完全全把权在韩晖手上,韩晖不得不花十二分的心思投入到事业当中去。
虽然那是他父亲打下的基业,但他不想被人在议论他为只会吃老本的富二代。以至于现在,自己比别人眼中的总裁花瓶摆设还要亲力亲为。
他忙,阿离却依旧爱着这样一个人。
韩晖说过,自己缺个司机,于是不管阿离答不答应就直接赶鸭子上架,怜儿一送去早教中心,阿离就被韩晖栓着,韩晖去哪,他就得跟去哪。
即便如此,阿离却乐此不惫,毕竟这是韩晖百忙之中唯一能陪他的时间,大部分就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他安静的开着车,他忙碌着接电话,再无他人。偶尔这人会趁机勾住自己的脖子亲吻。这便够了。
阿离本就不喜见人,以往在家,想出门的时候,随意扎个头发就出门了,形象上也没怎么在意,衣柜里能抓到韩晖什么衣服就什么衣服。
自从给韩晖当司机后,每天总是被迫遇上形形色色的人。有次被人在背后指着自己身上韩晖穿过的衣服说三道四的,阿离才知道自己跟韩晖的关系已经被人拿来评头论足,各方猜忌。韩晖毫不在意,可自己不能这么不管不顾。
之后,便看时间长短,时间短的话,阿离就在车上等,时间长的话就在韩晖的办公室等,下班再一起回家,除此之外,哪都没去。
还特别注意着装了,尽管没穿正装,至少穿的衣服都是韩晖没穿过的。天天戴着鸭舌帽,不是黑的,就是白的,长发扣在帽子里,装都快装不下。
为此,韩晖没少纳闷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