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女子的哭嚎,映娘浑身冰冷,如坠地狱。
老太太强撑着不甚便利的腿脚,蹒跚走到大院门口,
“别喊了别喊了,还要不要脸面了,本就是让道长拿那丫头的魂的,你先回来,道长还在家,还能合计!”
“合计?”映娘就是再傻也听明白了,这两年自己女儿变成那副样子,全拜他们所赐!
“狼心狗肺!”映娘一脚踩上地上想要起来的男人,“你在外行商,我在家里外操持,侍奉公婆,你竟然在背着我找了女人还生了孩子。
还敢害安安!你那儿子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吗!”
那男人被踩狠了,也不再想维持表面上的伪装,“我在外挣钱,风里来雨里去,没个知冷知热的,找了女人又怎么样!
你操持也是应该,花着我的钱,你不操持谁操持!
连儿子都生不出来,只会闷声不吭,没用的很!
趁武陵道长还在,老实叫那丫头把我儿子魂魄还回去,我还赏你一口饭,否则,我休了你!”
男人越说越硬气,朝映娘的腿打去,翻身起来。
映娘没想到他能说出这话,失了会神,被他打的歪倒在一边,磕在冷硬的地砖上。
男人朝后院走去,映娘一看他要去找安安,顾不得疼,站起来猛扑到男人身上,把男人扑倒在地,死按着不放,男人不断挣扎。
这边哭花了脸的女人看他们形势胶着,冷着脸问了老太太,“安丫头的房间在哪?”
然后抱着孩子一路小跑去前厅,寻武陵道长,又许诺了百金的报酬。
月昭此时在房门外守着。
“魂归原主已经圆满,我本想放过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是不知悔改。”
道士见这小女子口气不小,当即用桃木剑刺去。
月昭身形未动,面前一道屏障阻了来剑,把桃木剑弹到一旁的花丛里。
道士气急败坏拿了符,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天空中聚起了大片音容凄厉的亡灵,好像饿了很久,一个个张嘴朝月昭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