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瑾珵声音糯糯的,有点不习惯。
月昭猛地停了步子,回头看这玉颜花貌的少年,瞬间犹如探骊得珠,新鲜的紧,“你再叫一声我听。”
瑾珵看着她像是探得了什么密宝一样,兴趣盎然的样子,怎会错过这个机会,
红唇白齿泄出两个字,“姐姐。”婉转乖巧,尾音带着勾子。
南风馆里只有弹琴吹笛的,没有击鼓的。月昭却恍若觉得哪里起了擂鼓声,不轻不重的点在她心上,咚咚作响。
少年有几分羞涩和纯真,手还被她握着,宽袖垂落,衣衫皎皎映月辉,乌黑如墨的长发柔顺的散落。
笑若春水生。
“花妖你...”月昭截住舌头,
“啊不是...瑾珵你今晚就安享清闲,找了合心意的人好生玩乐放松,谈天说地,别有一番滋味。”
月昭没选二楼的包厢,却在一楼绮丽多姿的厅堂找了间隔断雅座,向外可以看到正厅中央的吹奏表演,向内又独有一份私密感。
她心想,这样瑾珵不会太过尴尬,也不会觉得吵闹,于此道上钻研的十分透彻。
瑾珵现在终于明白了,师父刚才说的让他好生玩乐放松是什么意思了。
他身边围绕着形色各异的一二三四五个香喷喷的男子,有的要与他吟诗作对,有的给他奉上甜酒,还有的要他玩骰子...各式招数目不暇接,疲于应对。
师父把他困住,然后自己找了个身着红衣的男子,一旁笑意盈盈的叙话。
帝江也爱着红衣。
师父还是不要他,他给师父想了替代的主意,师父用的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