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问师父是不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的亲近。若师父真的回拒了某一个,他又不知要如何自处了。
怕师父生气,瑾珵低下头张开红润晶莹的唇,含了那些药丸,有几粒跑了的,被他轻轻的伸舌勾进嘴里,气也不喘一下。
全都进嘴里了,硬是咽下去。
月昭感受到手心一点湿意才会过神,“瑾珵,虽然你天赋异禀,但也须勤修苦练,健体强魄,养成坚韧的心志。从今天开始,你每日的修炼再加两个时辰。”
她下了榻,从袖中灵域里找出几本册子,均是炼体的功法,“加的这两个时辰,炼这些。”
药丸正不上不下卡的难受,瑾珵自然不知道师父的思维已经发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月昭见了一点不对的苗头,就恐慌起他的整个人生。
师父站着,他也不想再坐着,站起身来接过,不是很喜欢现在凝重的氛围,“师父,徒儿卡住了。”仰颈指着喉咙,睫毛像羽扇轻轻颤动。
“怎么,要我伺候你喝水?”月昭看他卖乖,揶揄他。
瑾珵去桌上倒了水,端端正正递给她,“我伺候师父。”
...
帝江也没落下,被迫跟瑾珵同甘共苦,让月昭催赶着修习功法。
帝江愤愤不平的问瑾珵,“你师父是不是对我们扰她睡觉怀恨在心,刻意报复的?”
“怎会,你莫要瞎想。”第一堂炼体的功法入门比以前炼的都要难,师父肃然一张脸,很是不好亲近,瑾珵苦恼。
“那她为什么一上来就先说,以后未经允许,我们不许进她房间?
绝对是扰她生气了,瑾珵,我可是去找你的,你要负责啊,不能拖累我...
你到底是怎么扰了她?说好回房等着告诉我的!”帝江最不爱吃苦头,念念叨叨,挎着他肩膀摇晃。
“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这番言语学了他师父的无良样子,颇为好用。
“不说也罢,明日你帮我给你师父说说,别带着我练了,就说我崴了脚。”
“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