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这里迎来送往的都是富贵人,小倌儿也自有一派客气,并未赶他,“那您在这里歇歇听听曲儿,不急着走。”说完施了礼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水梨正与身旁的恩客斗词,玩得尽兴,起身取来一壶新酒,偶然朝大门掠过一眼,看见了那个一袭白衣的人影。
看样子小倌儿正与他说着什么,说完了那人竟要转身走。
水梨平常什么都不入心,却因那人的转身心跳乱了节奏,“哎...”怎么走了?他身子往前一顿。
放下酒壶,三步并作两步就从仿亭子而建的一方小天地中跨了出来,疾步走到瑾珵身后,拉住了他的衣衫外面那层柔质轻纱。
呼吸有些急,“瑾珵公子,您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风姿婉转,眸光含笑。
盛颜楼,生意好,会伺候客人取乐,但也有独一份的自矜风格,从来只有客人点他们上前伺候的份,却没有跑到门口留人的。
水梨暗笑自己。
松了手。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何必。
自己这是怎么了?
瑾珵回身就看见水梨满是期待的眼,“水梨,抱歉,我没带银子,改日再来寻你。”
水梨噗嗤一笑,“公子,奴有银子。”
好像刚才心里说“上赶着不是买卖”的人不是他,他想都没想就打算倒贴,经营多年,傍身的银子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