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服侍好她。可是奴不知晓您的情形,恐冒犯了您,您可以在奴身上试,说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奴才好依情形给您想法子。”
瑾珵还是不懂,可水梨已经拉着他...
水梨自进了房门就开始难受了,忍这么久已经到了极限。
冒犯?何种不是冒犯?现下就在冒犯。
瑾珵面上有些怔然,“水梨...”
“公子的也是如此情形吗?”水梨真诚的问道。
实在是过于不礼貌的动作,瑾珵难以维持,要抽出手,水梨也没拦着。
“你不用如此的,我可以说。”瑾珵已经被水梨的诚心诚意烧的着火了,感觉很不好意思。
“公子还没说,您也有如此情形吗?”他好像个认真的大夫,不带一丝其他的想法。
“是有的。”可是这跟师父的事有什么关系?
“动了几息?”水梨靠在床栏杆上,“您可不要因着面子骗奴,奴就不好判断了。”语气柔情蜜意,眼神却盯住了他,就像盯了个猎物。
瑾珵的疑惑叠加疑惑,越发不懂了,“什么动了几息?水梨,请你详细说,我不明白这与她不理我有何关联?”
定格的寂静,水梨默然无声,他心思转的很快,公子这样干净懵懂的样子,让他有个很不现实的猜测,可放在这人身上,好像也不是多违和。
“公子家中可有安排通房给您?教您男女之事。”水梨解了衣扣。
“并无。”
眼前风光霁月瑾珵公子分明透着极纯的白,可水梨却被诱惑的快要擎不住自己了。
不能,不舍得,他有心上人,他什么都不懂呢。
仗着他什么都不懂,索性带偏了他吧,水梨心里有个声音。
凭什么呢?就凭自己想一晌贪欢?
不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