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月昭连接的那股怒意突然断在这里的上空,灯火阑珊处,宫灯点点,每个门每条路都有重兵把守。
身后忽然传来越来越临近的气息,她唤出鼓槌回头迎敌。
师父的速度很快,瑾珵追了一小段时间,就快要到师父站定的位置,突然对上了她锋利骇人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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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我。”瑾珵悄然落在她身边,刚才一瞬间锐利的凝视有些吓到他,他从未见过,气息不稳。
月昭见来人是徒弟,收了气势,“看来是白天没练好你,还有力气追着我跑。”
何止,瑾珵可做了不少事。
瑾珵若真是花妖,定然能让百花都失色,嘴角轻轻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
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顽皮与慧黠,是只有在师父面前,才不自觉生出的卖乖讨巧。
语调轻轻柔柔,“师父,夜风甚凉,我赶着来给师父送披风。”说着就从灵域里拿出一件素色披风,给她披上,隐约有灵犀花香。
他们两个修炼的境界都已经寒暑不侵了,夜风甚凉又如何,跟她有什么干系。
可瑾珵面上十分落拓,仿佛被拆穿也无所谓,月昭无奈收下他的一腔好心。
风过无声,唯有宫铃轻响。
与那日慌乱的清晨已经过去些日子,后来他们修炼时都有个帝江在侧,两人再也没有独处过了。
气氛有些微妙。
“回吧。”线索断在皇宫,刀兵众多,不能贸然引起纷乱,破坏了凡间秩序,月昭想着,明日就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去找。
她本想着陆篆可能已经其他地方去了,可是这么久还停在玉京附近,应是有缘由的。
两人一起回了谢府。
瑾珵在月昭推门进房之前开了口,“师父,今夜怎么突然到那里去?”
还带着一身肃杀之气,不过毫无所获的回来了。
关于月昭的事,他不可以不知道。
不像个徒弟,倒像个疑神疑鬼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