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会难过,你若是被抓,我移了皇宫也要把你找出来。”月昭认真的看着他。
瑾珵心里美滋滋的,胆子大了起来,“若是...”又有点犹豫。
“若是什么?”
“若是我也像帝江一样,被公主...弄的脖子上那许多红痕,师父会生气吗?”
“啧啧啧,你也不是没有被帝江亲成那样过,要看你是否乐意了,我也不能棒打鸳鸯不是?”
月昭有心逗他,他最近对帝江像在玉笙山一样,并没有疏远,她一时也搞不懂他们是什么情况
瑾珵眸子突然睁大,惊疑不定,“何时?我...何时...帝江...”语无伦次,衾单都被抓皱了。
帝江怎会如此?!
月昭看他惊讶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徒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帝江占了便宜?!
连忙说,“就是在他化形那天,你不知道?我记得你还...”月昭也有点语无伦次,“我记得我还给你照了镜子,你知道的,你还说,有些痛的。”
怎会是帝江!明明是师父。
瑾珵咽了一下,“师父怎么知道是帝江?”
“还不明显吗?他刚化形你就把他抱到...你房中,你真的不知道是他吗?那你以为是谁?停云阁没什么外人的,你藏了人在停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