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过了数日,一个午后,门外传来了敲击的声响。
一名面貌陌生的内侍,脸上堆满献媚的笑容,恭敬说道:“仙师,小的冒昧打扰了。”
“今天的丹药已经交过去了,怎么又来?”帝江离门最近。
“实在是,有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斗胆请三位仙师费心。”那个内侍脸上已经挤出褶子来了。
让他进来才明白了来意,原来是谢云甫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的太子傅,脸上被猫抓的伤痕终日不见好,近几日竟有恶化腐烂的情形,已经多日不曾上朝。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请求太子出面,代他再向仙师求药。
这位内侍便是太子的亲信。
月昭心中思量了一瞬,“这种事,其实跟谢太傅家的宅子风水有些关联,我得再去探一探他家的宅子才行。”
内侍当然没求到药,空手而归。
那日谢云晴的伤痕咒术,同时转到了两个人身上,最后却只有谢太傅遭罪,他的夫人很快就好了,而月昭留下的所谓的九转丹,也根本不是对症之药。
谢夫人的伤,好的离奇。
联系到谢云晴伤痕久治不愈,对她兄妹两人的深重打击,月昭几人分析,罪魁祸首大概就与他们的后母谢夫人有关。
有意思的是,谢夫人显然没有给她夫君一同医治,眼睁睁看他日日受着伤口反复化脓腐烂之苦。
月昭嘀咕,“谢夫人竟然如此痛恨她的夫君吗?啧啧啧,一段孽缘。”
瑾珵当然知道她说的孽缘是什么意思,生怕月昭心里落下阴影似的,貌带忧戚,“师父,她的夫君定然是犯了大错,咎由自取,但并不是所有人的夫君都是如此。”
他的角度转的太快,月昭以为他在分析谢家的情势,认真听他说。
瑾珵凝眸专注,情深意切地望着月昭,眼中似有繁星点点。
缓带轻裘,语似春风,“有的人若是当了夫君,定然会相濡以沫,举案齐眉,事事以妻为重。
言听计从,甘愿为妻子鞍前马后,敬之爱之,顺意而行。
疼之入骨,宠之无度,百依百顺,携手白头,绝不相负。”
这番话诚挚之情溢于言表,像春日暖阳,温柔包裹着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