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玉笙山上被霜打过的枫叶,失去了见到月昭后的那点鲜活。
自责直入心扉,是他没护好她。
霏弘长老不许他动那急躁冒进的念头,只给他疗伤巩固。
他在赤微塔用神识翻遍了上古典籍,找到了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的功法,只不过要付出一些代价。
这几日已经初窥门径。
瑾珵轻声呢喃,“师父莫怕,不会等太久了。霏弘长老以声讨魔域之名,召集了仙门各派,届时定会将你从魔尊的桎梏中救出来的。”
关于自己在修炼的功法,他没有说。
月昭没想到玉笙山还愿意这么不遗余力,“霏弘长老,是信我的?我记得那个医修,与他十分交好。”
瑾珵引着她的芊芊素手纳入自己掌中交握,“霜华当日,只见一隅均是浮光掠影,未触实质,霏弘长老当然是信你的。”他停了停又说,“师父要护好自己。”
“我这里比预想情形要好过些,我同你说过的那个雾灵,总是在与我话当年,情真意切的样子有颇为逗趣,对我也没有恶意。”
月昭这些话是安慰他莫要担忧,瑾珵听来却有了另一番滋味。
他们的所言所行都令人生疑,那个魔尊还在她床前守着...
瑾珵也曾做过这样的事,当时不懂是因为什么想亲近她,可现在他已然不是那个朦胧无知的人了。
天然的,他滋生了更深层的警惕。
“师父,师祖有一话说的极对,魔修之道偏离正轨,追求力量而罔顾伦常,与我们有天堑之隔。”瑾珵轻抬起她的脸,让她能看着自己,
“我们的心性与魔尊的心性亦有天壤之别,就好比北辰与暗星,前者指引方向,后者则易使人迷失。师父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了。”
月昭看着眼前琼姿皎皎的少年,正色端容,语重心长的像是个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