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喝完茶与她对视,她才回过神,“求我什么?你也留了疫病后遗症治不好了?”她上下打量着,“啧啧啧,不像啊。”他还是那么挺拔,精气神也比往日更好。
现在最棘手的便是民间的疫病后遗症,皇帝并不着急,她却着急,前世,民力日颓,国力衰微,就是从疫病开始的。
上一世她沉浸在与驸马的爱恨纠缠中,对这些国事变化一无所感,更无所作为,眼睁睁看着大厦将倾......
她的好驸马,踩着她一手遮天,奸佞妄为,谁曾想他坐上高位,只是为了扳倒亲父,杀之后快,给死去的妹妹报仇。
所有的情与爱,温柔缱绻,都是假的......
嘉言问过他之后,兀自陷入了沉默中,帝江看她面色愈加沉重,心上起了担忧,虽然早已打听过,宫里未曾受疫病的惊扰,但现下他又有点不确定了。
“我没事,你为什么说...你也?”帝江惊疑不定,难道她也受了疫病的折磨?
他从霜华那里也学了点皮毛,观察起她的脸色来,小脸红润粉白,嘴唇更是气血旺盛的样子,与那些有后遗症的人不太像。
复又想起,他见过宫人为她上妆,心里琢磨着,怕不是妆容掩盖下,她已经病入膏肓,面色苍白暗沉了?
当下抬了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软腮上,红唇上,施了点力道揉搓。
想把她的妆容抹掉,看看她现在气色到底如何。
嘉言正沉在上一世的哀戚中愤恨自己,甚至没听到帝江的询问,直到脸上和嘴上被他揉过,才猛的回过神。
“呸呸呸...大胆!”嘉言想躲开,但不尽如人意。
头被他一手固定住,另一只手还蘸了她茶杯里未饮尽的茶水,往她脸上擦。他面上十分严肃,“让我看看你。”
嘉言抓住他乱动的手,眼瞪的大大的,不知道他突然发了什么疯病,“你...竟敢...你这是大不敬!”一张嘴,帝江的手指陷了进去。
他正禁锢着她的后脑,在擦她的唇脂呢,这一下子,手指没进去了一半。
嘉言微仰着头,吓的闭上了嘴。
帝江突然定住,触碰到了...她的温暖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