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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惑叹了口气,
“这才到哪儿,你不知道,另外一次,才更狗血呢。”
在绿芜等着吃瓜的期待表情下,宁无惑继续说道,
“他们娘儿俩年夜饭的那道硬菜,菌子炖肉,是陆母捡来的。”
“啊?!”
这有点超乎绿芜的想象,
“瞧陆思贤那副装了吧唧的样子,改善生活全靠捡破烂啊。”
“大概你没留意,最近陆母经常在人少的时候,去街上捡菜叶。”
宁无惑说道,
“那菌子是干货店老板扔出来的,那批菌子里面混了毒蘑菇,老板得了消息,连夜尽数扔了出来。正好被捡菜叶的陆母看到,还以为得了大便宜呢。她藏头露尾的,都没好意思问一下伙计,好好的菌子为何要扔掉。”
谁知绿芜完全不关心这毒蘑菇陆母是从哪捡的,问了一句,
“那肉呢?陆家怎么还有钱买肉的?”
宁无惑差点惊掉下巴,好奇怪的关注点,
“呃,肉也是捡的,豆腐西施家的老母鸡不知得了何病,突然就死掉了,于是也被陆母捡了回来。”
“嗯,这才合理嘛。”
绿芜一脸欣慰,接着又皱了皱眉头,
“我发现陆思贤最近脑子不太好使,他那脑袋被我用石头砸过几回,又…,总之,大概是坏掉了。不过,他娘怎么回事,被他传染了?”
“你想想街头那些乞丐,有的捡就不错了,不用饿肚子就是最高追求了,哪还管得了那许多?”
他出身丐帮,从小接触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活的最艰难的那批人。
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哪里还在乎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会不会有毒?
不过陆家落到如今天这步田地,宁无惑却并不同情,他们是自作自受。
而陆思贤也没辜负宁无惑对他这么用心,科考前的一整天,都在房中“苦读”。
在绿芜晚间去取回原稿时,说了一箩筐感激的话。最后扬了扬手中誊抄的那份文稿,自信的说道,
“烦请绿芜姑娘给阿锦带个话,让她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就是,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还没等绿芜装模作样的和他客套几句,陆思贤就下了逐客令,
“明日就要进考场了,绿芜姑娘快快请回吧,我也好再准备的充分些,有什么话,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接着,便露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容。
呵呵,绿芜才懒得和他废话呢。
这一夜,陆思贤挑灯夜读,当真是用功的很,直到将那篇文章背了个滚瓜烂熟,才打了个哈欠睡下。
就在他鼾声渐渐起来的时候,窗外闪过一道黑影,接着一只手出现在书桌旁,两根手指轻轻一勾,将压在书下一张叠好的纸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