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屋里的这三个暗卫总给他洗脑。
说什么太子宅心仁厚,爱护百姓,在封地上是亲自上阵打海寇,又在北地打仗时出力翻盘......
反正说得那叫一个激昂。
这些事他在东北大营都听说过,有什么稀奇的?
名声,不都是宣扬出来的?
他见了盛昭明,只觉得对方油头粉面,半点都不似传言中的样子。
传言,盛昭明亲自出海打海寇,晒得跟黑蛋一样,东北大营的将士们互相开玩笑说谁黑,私下还拿这个来比。
结果呢?
又是骗人的,哪里黑了?
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小白脸似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龙子龙孙。
谢宛宛眸中越发茫然,“没有吧?”
她想了想,“前些日子康王要逼宫,据说还联合旁人给陛下下毒,太子还去外头求药,一直没回盛都,差点就被得逞了。”
说着她挥着手,“我们当时都在一个院子里,外面好多杀手,阁老大人也很厉害,手里有个奇怪的武器,一按就能射出去老远.......”
她开始说,就是越说越远,渐渐有些不着调起来,“南星叔,那东西据说是太子的人带回来的,可厉害着呢......”
天南星:“......”
他耐着性子继续听,不时引导一句,“后来呢,是谁救了你们?”
“朝中哪些大臣最厉害?谁天天上朝?有没有总请病假在家的?”
“安大人和孙大人,他们是大功臣,咱们大盛现在越来越厉害,都是他们的功劳,还有陆家......
陆家人性子挺和善的,咱家铺子做错了事,他们也没多要赔偿......”
谢宛宛只说自己知道的。
天南星一边问一边听,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这么说,皇帝现在还日日上朝?”
“上啊,砍了康王脑袋也是陛下下的令,我听那些个夫人们低声议论,说陛下真真把太子殿下当宝贝,为了太子的名头,不惜自己下令杀皇弟。
听说谁下命令要记在史书里,陛下为给太子殿下扫清一切障碍,让自己被后人猜疑......要我说,康王做错了事,那就该获罪,谁下令都一样吧?”
天南星:“......”
他大概了解了眼下的局势,心中越发放松。
只是看着回来盛都仍旧单纯半点没心眼子的谢宛宛,他头有些疼。
等谢宛宛说完,他问,“回来之后,可有定下新亲事?”
谢宛宛皱了皱眉,无奈撇撇嘴,“没有,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