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渊望着陆启霖,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
而农家小院内,北雍淳山府和林中府的官员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北雍这些年,很少有山寨敢冒头跟官府对着干,他们一开始就想着,是不是山贼们勾结起来,打算趁乱抓了他们,然后要点赎金跑路。
可是等了一天,这伙人只抓他们绑起来,不问话,也不交流。
当然,也没给饭吃,
正惴惴不安呢,梁渊这个北雍前太子出现了。
什么话都没说,反倒是让他身边的这个“山贼”出言“威胁”。
能考中科举做上官,这些人很快就猜到了梁渊的用意,不少人露出愤愤的目光。
虽口不能言,眼神却似淬了毒的寒刀。
陆启霖朝古六递了一个眼神。
古六拔掉其中一人口中的布巾。
“梁渊逆贼,你伙同大盛贼人,行的乃是窃国之事,你不得好死!”
古六重新将布巾塞回此人嘴里。
陆启霖挑挑眉,扭头对梁渊道,“殿下,我知道你宅心仁厚,舍不得将这两府的人全都杀了,可你看看,他们并不感念你的善心,反倒咒你呢。”
说完,他露出阴恻恻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要我说,跟他们说什么废话,直接杀了就行。”
梁渊跟了陆启霖不少时间,立刻接收到了对方发来的讯号。
他长叹一口气,目露不忍,眸光幽幽地望向一众人等,“他们,都是我北雍的肱骨之臣呢。
我实在是舍不得,他们其实只是被骗了,带我回到雍都,清君侧,查真相,他们就会理解了......”
话音未落,却听得陆启霖发出一声暴喝,“梁渊,心慈手软怎堪为帝?”
说着扭头对古六道,“动手!”
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陆启霖,这大盛贼子居然如此猖狂。
更是望着被古六辖制住的官员,满脸担忧。
可是他们淳山府的知府大人呢!
古六毫不含糊。
提起淳山知府到了羊圈,飞快拔出刀。
“等一等!”
梁渊大喊,向前走了两步,眼泪从他眸中滚落,“他没有错,他只是被蒙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们北雍的官都不信你,你还要求我?”
陆启霖声音冷冷,“还不动手?”
古六立刻大喊,“大人息怒,小的这就拿他开刀!”
说着,他举起了手里的长刀。
阳光洒在刀锋上,泛起一道道白光,晃花了众人的眼。
也让院中众人的心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