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高兴的对赵昚说道,“看,这孩子心里有了念想,还真管用。”
赵昚低声回复父皇:“是,父皇说的对。”
可是他心里却在想,到底是药石见效,还是这孩子,为了她那点少女心事,在硬撑着一口气?
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灰蒙蒙的,像压着一层厚厚的云朵,看不见尽头。
辛弃疾啊辛弃疾,此刻你或许远在北方数千里之外,跃马横戈,所向披靡。
可你知不知道,临安城里,如此多的人对你很是崇拜,甚至有这么一位公主,因为对你的仰慕,燃起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你可莫要有负于她。
你又知不知道,你早已是我大宋赵家棋盘里,最重要的那枚棋子。
寒风卷过宫墙,卷着药味,也卷着远方的烽烟气息,飘荡四方。
这盘棋,永嘉郡主能够痊愈的话,就又稳稳落下了一子。
而棋局那头的辛元帅,还在睡梦之中,浑然不觉。
本以为永嘉郡主生病这风波便这样慢慢平息了,谁料第二日清晨,又生波澜。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赵昚本已梳洗完毕,正准备更衣之后去早朝,刚刚被内侍服侍着穿戴好龙袍冕冠,内侍总管甘昪便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只见甘昪的脸色比昨日奏报之时还要白,声音里也带着几分绝望,
“启禀官家!不好了!永嘉郡主。。。郡主他卯时醒来后,气息愈发急促,面色青黑,咳嗽不止,怕是。。。怕是病情又加重了啊!”
赵昚听到一半只觉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身旁的内侍们连忙伸手扶住了他,才堪堪稳住帝王的身形。
他一把抓住跪伏在地的甘昪的胳膊,用力到对方吃痛:“你说什么?!昨日她不是有好转,也退了热呀?怎么这会儿病情加重了?!”
“老奴不知啊!”甘昪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