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这儿子是她和皇后最疼爱的儿子,他难得对一人如此上心,且那赵鸿泽……想到此处,女皇开口道:“辰儿,你可知那赵鸿泽,乃是赵相最为疼爱的小儿子?文涛为国操劳,又极喜爱幼子。你欲让他以何种身份长随你左右?此事,朕需得与赵相商议,岂能轻易决定?”
姜舒辰的心微微一沉,他光想着自己与万俟泽,却忘了这一层。
但他目光依旧坚定:“儿臣明白。儿臣并非要折辱于他,只是……只是真心想与他相伴。恳请母皇,至少……召丞相大人一问。”他知道万俟泽自有打算,但此刻他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
女皇看着儿子恳求的眼神,终是心软了几分:“罢了。朕会召赵相来问话。你先行退下。”
“谢母皇!”姜舒辰知道这已是母皇的让步,恭敬行礼后退下。
翌日,女皇于御书房召见了丞相赵文涛。
赵文涛听闻陛下单独召见,心中正思忖着是何要事。行礼之后,女皇并未寒暄太多,直接开口道:“文涛,今日唤你来,是为了一桩私事,关乎你的幼子,鸿泽。”
赵文涛心中一动,面上恭敬道:“陛下请讲,幼子可是有何不当之处?”她心中快速思索,泽儿从不在外惹事,怎么会被陛下提起?
女皇沉吟片刻,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辰儿昨日向朕请旨,欲出宫建府,并希望鸿泽能随府相伴,常驻左右。朕知你甚为疼爱此子,故而想听听你的意思。”
赵文涛闻言,着实吃了一惊。
七皇子要泽儿随侍?
这……她立刻联想到近来自家儿子与七皇子似乎确有过从甚密的迹象。
可泽儿可是男子啊,这......
她脸上适时露出为难与不舍:“这……陛下,鸿泽虽不如其他男子俊美,但却是老臣心头之肉啊。他年少顽劣,恐难当侍奉殿下之重任。且男子随侍皇子内府,于礼法之上,也……”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空间。
女皇观察着赵文涛的神色,缓缓道:“辰儿心意甚坚。朕观鸿泽也是喜欢粘着辰儿;文涛,朕并非不通情理,若你实在不舍,朕便回了辰儿。但若你肯割爱……朕与皇后,必不会亏待鸿泽,辰儿亦会善待于他。皇室与相府,也能因此更为亲近。”这话语中,既有体谅,也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和压力。她确实心疼儿子,但也需顾及重臣的感受。
赵文涛心中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