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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星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的喊叫。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被认可的喜悦。“我……我只是看到了……”
“你看得很准。”万俟泽肯定道,他拉着辰星的手,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自己拿出急救包处理肋侧的伤口。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辰星在一旁帮忙递东西。
看着墨岩熟练地清洗、上药、包扎,辰星忽然小声说:“我……我以后也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向往,一丝不确定。
万俟泽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少年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废土昏黄的天空,却闪烁着一种名为“渴望变强”的光芒。
“你不需要变得像我一样。”万俟泽的声音放缓,“你有你的天赋。你的直觉,你的感知,是很多人都没有的宝贵能力。刚才的战斗,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
他顿了顿,补充道:“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战斗。能够预警危险,能够找到正确的道路,能够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些都是强大。”
辰星似懂非懂,但万俟泽的话像是一颗种子,埋进了他的心里。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完全无用的累赘了。
万俟泽包扎好伤口,站起身,看了看满地狼藉:“这里不能待了,秃鹫帮的主力可能很快会到。我们得立刻离开。”
他向辰星伸出手。
辰星看着那只沾着些许血污和灰尘,却依旧稳定有力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掌心不再只有依赖,还多了一丝坚定。
两人再次踏上征程,身后的血腥广场渐渐远去。
经历了这场并肩的战斗,某种无形的纽带变得更加坚韧。
对万俟泽而言,辰星不再仅仅是需要保护的珍宝,更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对辰星而言,墨岩的身影更加高大,而自己,似乎也找到了一点在这残酷世界中,除了被保护之外的全新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