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痛苦地揉了揉脑袋上的大包,不情愿地把杯子放在了原处,可恶,明明只差一点,偏偏奥平老爷出事了!
“好了,高木,你继续说。”
“我认为有个疑点,一个想要自杀的人,真的会在自杀前还喝下带有安眠药的咖啡吗?”
毛利小五郎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那么,会不会是他原本打算利用大量的安眠药自杀,可是没有死成,所以只好改变自杀的方法,在上吊所用绳子打结的地方涂上黏着剂上吊自杀。”
“等等!毛利老弟,你刚才说黏着剂?”
“是啊,刚才我跟濑川把老爷放下来的时候,解开绳子时却发现,那里被黏着剂给粘上了,很难打开。”
“可是,他的自杀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目暮警官看向奥平泳子:“夫人知道些什么吗?”
奥平泳子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似乎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
倒是濑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倒是想到,刚才我帮老爷整理完书房之后,老爷说有事要告诉大家一下,要我们到书房一趟,会不会就是那时候,他心里有什么烦恼的事。”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跟你们说之前就自杀呢?”凉宫夜提出了异议,双手抱臂靠在墙边:“难道他连这么一会儿时间都等不及吗?在我看来,这还是一起谋杀事件!”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难道这件事真的跟小夜没有任何关系吗?
否则对他来说,以自杀结案岂不是更好?
“有道理。”
奥平泳子接过菊代递来的纸巾,擦拭了一下鼻涕之后抽噎地说道:“会不会是老爷觉得,就算是商量了也没什么用。”
“这么说或许不太礼貌,照我看来,老爷似乎并不太信任这个家里的人,老爷口中流出的鲜血,我猜测就是因为他很不甘心,所以咬了嘴唇。”
“要是死了之后,自己最珍视的花瓶落到你们手上,更是死不瞑目,所以干脆就利用花瓶站在上面,最后将它踢倒自杀了。”
“不对!不对!大叔,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毛利小五郎奇怪地问道:“小夜,我忘了什么事?”
“如果按照大叔你的推理,他利用花瓶自杀,在花瓶被踢倒的时候,他的脖子就应该被勒住了才对,根本不可能说话。”
“可是,我们听到老爷的大吼,是在花瓶破碎之后又隔了一段时间不是吗?”
“嘶~”毛利小五郎倒吸一口凉气:“对啊,当时菊代小姐和濑川先生先赶过去了,我们在后面慢慢跟着,直到听见大吼才快步赶来,如果他真的是利用花瓶自杀,那个时候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也就是说,他打破花瓶的时候应该还没有上吊才对,可他吼完之后,菊代小姐就把门打开了,根本来不及自杀,而且我们到达屋内的时候,老爷已经没有气息了。”
目暮警官问道:“那么会不会是老爷接受不了花瓶破碎的打击所以下定决心自杀的呢?”
凉宫夜反驳道:“更加不可能,从我们听到花瓶破碎到赶到书房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点时间怎么够老爷找到绳子并且将绳子挂在房梁上,甚至还在打结的地方涂上黏着剂呢!”
“这是一场他杀案件!”
柯南突然蹲下身子大声道:“哎?这里有一本书哎?老爷应该很
柯南痛苦地揉了揉脑袋上的大包,不情愿地把杯子放在了原处,可恶,明明只差一点,偏偏奥平老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