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鲁斯那眼睛罕见地睁大了些，捏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连尾巴都忘了摇晃。他歪着头，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这个荒谬的请求。

他甚至下意识地看向维斯，仿佛在寻求翻译。

维斯用指尖轻掩嘴角，眼中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哎呀呀，比鲁斯大人，这位地球人似乎想成为您的弟子呢。”

比鲁斯缓缓放下勺子，身体前倾，那双能洞穿星辰的眸子紧紧锁定林淼。“你知道‘破坏神’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威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山崩海啸一般席卷而来，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无形的压力，连远处喧闹的宴会声都变得模糊。比鲁斯的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将林淼的灵魂都剖析开来。

不得不说，这股远超想象的威压感让林淼一时间差点失去意识，但随之而来的钢之意志发动，瞬间让林淼清醒过来，云淡风轻的拿起一旁的布丁吃着。

“我自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来问了。”林淼依然笑容满面，其这番行动让比鲁斯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林淼竟然没有被自己的气势震慑到，让他愈发的好奇眼前林淼的来历。

维斯在一旁愉悦地品尝着甜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而比鲁斯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你太弱了，只要我一时兴起，你就会化作和那寰宇之中的灰尘。”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林淼对此不为所动，脸上仍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语气轻快：“在整个宇宙的尺度而言，我的生命尺度是不值一提的，人固有一死，不过是死的早还是晚，若是能够得到您的教导，哪怕是死了也值回票价。”

“呵……所以你就提出这般荒唐的要求？”比鲁斯虽然心中对眼前的林淼有了些许兴趣，但脸上仍旧摆出那份哈气的模样，语气低沉：“太愚蠢了，不是吗？”

“我只是走在我认为正确的道路上。”林淼放下手中的布丁碗，直视着比鲁斯的眼眸，嘴角上扬畅笑道：“为何要前进？因为山就在那里。”

比鲁斯沉默了，他双眸微微收缩，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渺小却异常有趣的地球人。

正在他思考之际，此时便注意到悟空已经抵达了此地，比鲁斯缓缓起身伸着懒腰，双手背在身后走出几步，才侧头看向林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