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迅速拿过照片,眯眼细看。
照片上,罗天成手中握着一枚古朴的青铜印章,上面的纹路与秦朗怀表上的惊人相似,甚至连边缘的月相图案都如出一辙。
就在秦朗凝视照片的瞬间,古铜怀表突然震动起来,表面变得滚烫,几乎要烫穿他的掌心。
同时,沙盘上的所有青铜器物同时发出共鸣,震得沙盘边缘的沙砾纷纷跳动。
「这就是他力量的源泉?」宋明月低声问道,不安地后退一步。
「命运的钥匙,也是枷锁」秦朗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怀表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罗家掌控命运的能力来自这枚印章,但同时也被它限制。」
秦朗凝视着照片,沉思片刻:「无论如何——」他望向沙盘中央的怀表,「月亏之夜,就是我们的机会。」
「验货。」秦朗冷冷道。
怀表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青铜色光芒,指针指向了一个特定的日期。
深夜,秦朗办公室。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银色光斑。
秦朗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残月,思绪万千。
右手臂上的灼痕已经增加到二十七道,如同一条青铜蜈蚣盘踞在他皮肤之下。
办公桌上,那枚古铜怀表静静躺着,表面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林睿推门而入:「模型已经完成。根据天文数据,下次月亏高峰在十八天后。而且——」他递上一份日程表,「那天正好是罗天成集团年度股东大会。」
秦朗心底涌起一丝冰冷的快意,但表面仍然平静如水。
对付罗天成这样的敌人,任何情绪外露都可能成为致命弱点。
他拿起怀表,轻轻抚摸表面的月相纹路。
表面传来的微弱震颤感提醒着他,这场对决不仅关乎商业,更关乎两个家族的宿命。
「收网。」秦朗言简意赅。
此刻看似平静的秦朗,内心已在描绘罗天成败亡的画面。
这哪是商业对手,简直是复仇猎人。
「还有更多发现」林睿打开平板,显示一组新数据,「我们对罗天成近期活动进行了深入分析,发现每当他接触那枚青铜印章后,周围人的行为会出现微妙变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影响。」
「就像被操控一样?」秦朗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上的灼痕。
「准确说,像是被微妙地引导」林睿解释道,「他们的决策会不自觉地向有利于罗天成的方向倾斜。但根据我们的观察,这种影响在月亏期间明显减弱。」
秦朗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一个古朴书架,取出一本陈旧的皮面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