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这几天,吃的口滑,对食堂里面的大锅菜是一点食欲也没有。
直到晚上没招待,何雨柱也懒得在食堂吃晚饭了,早早下班跑到派出所,准备去请张所长和老陈去喝酒。
结果到了所里,人家忙得飞起。
过年期间积压的事情,需要尽快处理,两人都婉拒了他的邀约。
何雨柱好说歹说,把时间定在了下个周末,一定要请两人喝一顿。
见到他们所里,都在急急忙忙的处理积压的事务。
想必那片儿警他们所里也是这样。
所以何雨柱在饭馆吃了晚饭,回到院里的时候,知道易中海那个老贼被放出来了。
可他对此并没有多少担心。
那老贼现在右手大拇指至少是个半残废,八级钳工的精细活,估计他是再也干不了了。
院里的管事大爷,应该也不可能给他留着。
连续进了两次局子,那他的金身也就破了。
以后在院里夹着尾巴做人还行,要是还想摆什么一大爷的架子,那么被人吃绝户就是迟早的事。
进中院时朝东厢房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房门关得紧紧的。
偶尔能看到窗帘后有人在走动,估计这两口子躲在家里不敢冒头了。
再继续往前走,看到何雨水那间房门上还挂着锁,估计里面的物件,她也不会要了。
何雨柱有正房住着,对那间耳房也懒得去关心,就先由它锁着。
进屋捅开炉子,烧了一壶水。
然后一杯茶还没喝完,就隔窗见到,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到院里了。
刘海中他们就不必说了,各回各家。
唯有秦寡妇过了穿堂就朝东厢房看,然后匆匆的回到屋里。
出来后,手上的帆布包换成了一包点心,就去到东厢门口敲门。
足足在易家待了半个多小时,出来之后,先是朝正房方向望了望,然后凑到何雨水以前住的那个屋子门口朝里面张望,看了好一阵才回去。
何雨柱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缝,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心中哂笑,这秦寡妇是如同记忆中一样,又打上房子的主意了。
但是现在房契在自己手上,她难道还想开开口就能让自己把耳房让出来给她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