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赶紧把木牌递过去,指着旁边墙上挂着的一块简陋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今日可兑换的食材和价格,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
“要…要半斤…不!一斤酱肉!要肥瘦相间的!”
“再…再来一罐…不!两罐粗盐!要大罐的!”
“还有…还有那个…姜块!来一块!还有…还有葱!来两根!”
“哦哦!还有那个…那个豆油!来一小瓶!”
他一口气报出自己垂涎已久的清单,每报一样,眼睛就亮一分,仿佛已经闻到了炖肉的香气。
赵师兄看着陈实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又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木牌上清晰的“拾零”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这小子,昨天刚得了赏赐,今天就全拿来换吃的?真是…没出息到极点。他撇撇嘴,接过木牌,在一块刻着符文的石板上操作起来。
随着几次轻微的嗡鸣和光芒闪烁,木牌上的数字从“拾零”变成了“柒零”,再变成“伍零”,最后定格在“叁零”。
三斤酱肉(陈实临时加磅)、两大罐粗盐、一块姜、两根葱、一小瓶豆油,还有一小包据说能提鲜的干菌子,总共花掉了七点贡献点!
看着木牌上瞬间缩水的数字,陈实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直抽抽。七点啊!小半年的辛苦钱(虽然主要是靠野草)就这么没了!但当他接过赵师兄推出来那一大包沉甸甸、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材时,所有的肉痛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
他抱着这堆“奢侈品”,像抱着稀世珍宝,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光芒,脚步轻快地挤出人群,无视了周围杂役们投来的或羡慕、或不解、或鄙夷的目光。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的肉和调料!
回到秘密基地,陈实立刻化身勤劳的小蜜蜂。他搬来几块平整的石头,垒成一个简易灶台。用破瓦片当锅(瓦罐要熬粥,不能亵渎),小心翼翼地从瓦罐里掐下几片最新鲜、最饱满的翠绿灵植叶子——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
生火,热“锅”,倒入珍贵的豆油。油热后,放入切好的姜片和葱段,刺啦一声,爆锅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霸道地驱散了山间的草木清气。陈实陶醉地深吸一口气,这熟悉又陌生的油烟味,差点让他热泪盈眶。
接着,他将切成厚片的、油光红亮的酱肉倒入瓦片中。肥肉部分遇热迅速变得透明,滋滋作响,渗出诱人的油脂。瘦肉部分则染上焦糖色,浓郁的酱香混合着油脂的焦香,如同无形的钩子,狠狠拽动着陈实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