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巡逻队降临

小主,

谁知道他做贼心虚,突然就用邪术攻击我!还抢了我的灵石和丹药!周师兄!你看!我的东西都掉地上了!就是他抢的!” 他指着地上散落的灵石和碎玉瓶,颠倒黑白。

“放……放屁!”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无比委屈、又无比愤怒的声音,猛地从灌木丛里响起!

是陈实!

他像是被赵炎的无耻指控彻底激怒,也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后的爆发!他挣扎着,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地面,努力想站起来,却因为腿伤和“惊吓过度”而趔趄了一下,又重重坐了回去,显得更加狼狈可怜。

他抬起那张沾满泥土、血痕和泪痕(硬挤出来的)的胖脸,眼神里充满了悲愤和无助,声音嘶哑而颤抖,对着巡逻队哭诉:

“周……周师兄!各位巡逻队的师兄!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他死死抱着怀里的破袋子,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和证明,“我……我就是个扫地的杂役!今天……今天扫完这片林子,正要回住处……赵……赵师兄他们三个……突然就跳出来……堵住我的路!”

他声音哽咽,带着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赵师兄……他……他上来就骂我!说我偷……偷了什么‘清风草’……还……还说我藏了宝贝!逼我交出来!我……我说我没有!就是运气好捡过点普通野草……赵师兄不信!他……他就动手打我!”

他指着自己青紫肿胀的肩膀和脸上的血痕,“他……他捏碎了我的骨头!还……还有他们俩!” 他又指向刀疤脸和三角眼,“他们……他们踹我的腿!把我……把我打倒在地!还要……还要搜我的身!抢我的东西!”

陈实的“表演”情真意切,将一个被无故欺凌、弱小无助的杂役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他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口水混合灰尘的效果)顺着胖脸往下淌,声音充满了绝望:“我……我害怕啊!他们要抢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啊!” 他用力拍了拍怀里那个破旧的皮袋子,发出沉闷的声响,“这……这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装针线的破袋子啊!里面……里面就几根针……几块碎布头!不是什么宝贝!赵师兄……他……他非要抢!我……我没办法啊!”

他猛地指向地上那几张灰扑扑的符箓残片,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一丝“坦诚”:“慌乱之下……我……我就把膳堂李管事发给我们……用来清理仓库鼠患的‘清洁符’……全……全扔出去了!我……我不知道这符箓……对……对人也有用啊!李管事说……说就是用来吸吸灰尘……抓抓老鼠的……呜呜呜……周师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保护我娘的遗物……呜呜呜……”

陈实哭得“情真意切”,涕泪横流(口水混合灰尘和挤出的眼泪),将一个被逼无奈、慌乱自卫、结果意外触发“清洁符”的可怜杂役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巧妙地避开了“清风草”的真实来源,将冲突核心转移到赵炎等人恃强凌弱、抢劫他“遗物”上,并顺势将威力巨大的“吸尘符”包装成了人畜无害的“清洁符”!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赵炎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泥浆面具都裂开了几道缝,露出下面涨红的皮肤!他指着陈实,手指都在哆嗦,“那袋子!那袋子刚才发光了!流光溢彩!绝对是宝贝!还有那符箓!邪门得很!根本不是清洁符!周师兄!别信他!他在演戏!搜他的身!一搜就知!”

“遗物?清洁符?”周队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目光锐利如刀,再次扫视全场。

人证?

赵炎一方三人,一个丹房童子,两个外门弟子,明显是强势一方。陈实,一个扫地的杂役,弱势得不能再弱势。

陈实身上的伤(肩膀青紫、小腿肿胀、脸上划痕)清晰可见,符合被殴打的特征。

赵炎身上的狼狈(泥浆药粉脸、撕裂的裤脚、散落的财物)虽然也惨,但更像是……自己倒霉或者被意外波及?尤其是那撕裂的裤脚和诡异的单腿姿势残留的别扭感,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滑稽,而非被攻击的惨烈。

物证?

地上散落的,明显是赵炎身上的物品——灵石袋、碎药瓶、玉佩。这符合陈实指控的“抢劫未遂”现场!

陈实怀里死死护着的,是一个破旧得看不出原色、边缘磨损的皮质小袋子,怎么看都像是装杂物的旧货,毫无灵气波动,与“流光溢彩的宝贝”相去甚远。

地上那几张灰扑扑、毫无灵光、如同废纸的符箓残片……上面歪歪扭扭的符纹,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基础的除尘、聚尘的轨迹,虽然线条粗糙,但确实像是……低级清洁符箓的风格?而且陈实提到了膳堂老李,似乎也说得通?

逻辑?

一个毫无修为、胆小怕事的杂役胖子,主动去偷窃、攻击一个丹房童子和两个外门弟子?还把人搞得如此狼狈?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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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一个丹房童子带着两个跟班,在偏僻之地堵住一个落单的杂役,恃强凌弱,意图抢劫其身上“疑似”的财物(哪怕是误会),结果对方慌乱自卫,扔出了几张效果“意外”强力的清洁符,导致自己狼狈不堪……这个逻辑链条,似乎……更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