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童子(乙)的靠山!那个对陈实本就有旧怨、实力更是远超他的外门精英!
陈实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心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抱着小灰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怎么?陈大师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我们了?”炼丹童子(乙)看着陈实那瞬间煞白的脸,眼中快意更浓,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刻意拔高,带着煽动性,“还是说,大师您忙着处理废料、糊自己一脸的光辉事迹太多,把我们这点‘小过节’给忘了?”
周围的行人被这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观起来。当有人认出那穿着精英弟子服饰的丙时,更是引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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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外门的林师兄(丙)!”
“林师兄对面那个杂役是谁?怎么惹到他了?”
“好像是灵植园传的那个…用符箓清理废料山的怪人?”
“有好戏看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炼丹童子(乙)那小人得志的嘴脸,以及精英丙那淡漠中带着玩味的审视目光,陈实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钻进人群逃走。
“站住!”精英丙(林师兄)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清晰地传入陈实耳中,也让他刚想挪动的脚步如同被钉住般僵在原地。
“陈实师弟,”林师兄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让陈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灵植园一役,符箓风暴惊四座,废料大师名远扬。真是…好手段啊!”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充满了讽刺。
“听说,你还帮丹房的小师姐,找到了某种能炼制‘守静丹’的神奇灵植?”林师兄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陈实紧抱在怀里的布包,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里面虚弱的小灰,“连林某都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杂役弟子,能有如此‘好运’,总能撞上这些…奇遇?”
炼丹童子(乙)立刻在旁边帮腔,声音尖利:“林师兄!这小子邪门得很!手里肯定有古怪!说不定就是偷了宗门的什么秘宝!上次在石亭附近,他还鬼鬼祟祟地藏东西!那灵植肯定也是他私种的好东西!还有他怀里那只鸟,看着就不像凡品!我怀疑就是灵兽园失窃的霓羽雀!”
“你…你血口喷人!”陈实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诬陷他偷窃秘宝?污蔑他私种灵植?甚至想打小灰的主意?这炼丹童子简直歹毒至极!他怀中的小灰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外界浓烈的恶意,不安地蠕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痛苦呜咽。
“血口喷人?”林师兄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压迫,“是与不是,搜一搜不就知道了?陈师弟如此‘光明磊落’,想必不会介意让师兄我…检查一下你的储物袋,还有你怀里这只…珍禽吧?”
他话音未落,一股属于练气后期的强大灵压,如同无形的山岳,骤然降临!精准地笼罩在陈实身上!
轰!
陈实只觉得双膝一软,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狠狠压了下来!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弯曲,如同背负千斤重担!脚下的青石板仿佛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怀中的小灰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压力刺激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唔…”陈实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拼命运转体内那微弱的气息,死死抵抗着这股如同实质的压迫,才勉强没有当场跪倒。但巨大的压力让他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
“林…林师兄…你…你这是何意?”陈实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弟子…弟子没有私种灵植!也没有偷窃!小灰…小灰是弟子捡的普通鸟!您…您不能仗着修为高就…就…”
“哦?普通鸟?”林师兄挑了挑眉,似乎对陈实还能站着感到一丝意外。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实因抵抗灵压而扭曲涨红的脸,淡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普通鸟,能在练气后期的灵压下,还没被压成肉泥?陈师弟,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他伸出手,指尖缭绕着一缕淡青色的锐利灵气,目标直指陈实怀中那个不断蠕动的布包!
“让师兄我看看,你这‘普通鸟’,到底有何神异之处!”
那缕灵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和锋锐,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逼近!陈实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那灵气蕴含的恐怖力量,足以轻易撕碎布包,甚至伤到里面虚弱的小灰!
“不——!”
绝望的怒吼伴随着小灰凄厉的尖鸣,在坊市喧嚣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