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李牧云感到惊讶的是，这股力量中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生机？仿佛能潜移默化地滋养神魂，固本培元。

“嗯？” 李牧云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精光一闪。他反复探查了几次，确认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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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清风汤”的效果，绝非简单地将“清风草”和这特殊灵泉水熬煮就能达到！这汤中蕴含的那一丝坚韧的生机和固本培元的特性，是母株叶片和灵泉水中都不具备的！这更像是……在熬煮过程中，某种特殊的处理手法，或者……添加了某种未知的、能激发潜能的媒介？亦或是……种植环境本身赋予了这“清风草”额外的特性？

李牧云陷入了沉思。作为丹房长老，他对药性药理的理解早已登堂入室。这“清风汤”虽然品阶极低，效果也微弱，但其药性的纯粹、融合的完美以及那丝额外的“生机”，都透露出一种独特的、近乎天然的韵味，与他所知的任何低阶药方都迥然不同。

膳堂老李（中立）的“清风汤”在底层弟子甚至少数低阶内门弟子中小有名气，李牧云早有耳闻，起初并未在意。直到小师姐（乙）拿着用“清风草”叶子炼制的“咸鱼丹”来找他请教，他才真正重视起来。

“咸鱼丹”的效果奇葩（强力剥离情绪，专注力提升），但其主材“清风草”展现出的独特宁神特质和对丹药效果的微妙增幅，引起了李牧云的兴趣。他顺藤摸瓜，很快就查到了陈实这个小小的杂役身上，以及他供应的“清风草”和据说能提升汤水品质的“特殊露水”。

于是才有了那次在丹房外围的“交易”。陈实交出了母株和露水，李牧云则回赠了《百草图鉴》和固本丹，算是初步建立了联系。但李牧云真正的目的，是想探究这“清风草”和“清风汤”背后的秘密——那独特的药性融合和一丝额外的“生机”从何而来？

如今亲自检验，这汤水的效果，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这绝非一个普通杂役靠运气就能弄出来的东西！那个叫陈实的杂役身上，或者说他种植“清风草”的方法和环境里，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趣……” 李牧云收回丹火，手指轻轻敲击着温润的玉案，眼神深邃。他并非觊觎陈实的秘密，到了他这种层次，低阶的丹方和灵植本身价值有限。

他感兴趣的是这种独特的药性融合方式，是那丝坚韧的生机来源，这或许能给他的丹道带来新的启发，或者……为宗门培养一种新的、有价值的低阶灵植？

更重要的是，那个杂役……似乎还和最近外门传得沸沸扬扬的“扫地高人”以及后山石亭里的神秘存在有关联？李牧云作为丹房长老，消息自然灵通。乙童子被严惩禁足，精英丙销声匿迹，外门关于“司徒玄”的窃窃私语……这些碎片信息汇聚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他也必须谨慎对待的可能性。

后山石亭那位……若真是传说中的存在，那这个叫陈实的杂役，其价值就绝非一个简单的“灵植供应商”了。

“看来，需要再和他谈谈了。” 李牧云心中有了决断。这一次，不能再是外围的“交易”，需要更正式一些，表达足够的重视，同时也需要更深入地了解……他背后的东西。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一丝灵力，玉符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如烟，” 他对着玉符平静地说道，“明日巳时，带那个叫陈实的杂役，来我‘百草园’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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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兄！陈师兄！”

清脆而带着一丝急切的女声打破了后山小径的宁静，也把正埋头猛扫落叶、试图用机械劳动麻痹自己的陈实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扫把扔出去。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小师姐（乙）正提着裙摆，沿着青石小径小跑过来，俏丽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小……小师姐？” 陈实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位小祖宗每次出现，基本都没啥好事，不是试药就是换种子，这次……

“快！别扫了！” 小师姐跑到近前，气息微喘，一把抓住陈实握着扫把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李长老召见！让你明天巳时去他的‘百草园’！”

“啊？” 陈实懵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李长老？哪个李长老？”

“还能有哪个李长老！” 小师姐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就是我们丹房的李牧云长老啊！筑基后期的李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