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两块铁片同时爆发出更强烈的共鸣!
陈实手中的星纹铁片光芒大放,暗金色的光晕瞬间扩散开来,将周围几尺内的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星辉!
而那深埋的“铁疙瘩”也仿佛被唤醒,覆盖其上的厚重油污竟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一丝极其微弱、却与陈实手中铁片同源同质的暗金光芒,顽强地从污垢的缝隙中透射出来!
两块碎片之间,仿佛有无形的引力在拉扯,渴望融为一体!
“同源!绝对是同源碎片!”陈实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巨大的喜悦淹没了他。司徒师叔祖补全了一角就如此神异,再融合一块…那还得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靠着这宝贝在修仙界横着走(苟着活)的美好未来!
他顾不得脏污,双手并用,奋力将那块沉重的“铁疙瘩”从泥土和废铁中抠了出来。入手沉重冰冷,表面坑洼不平,覆盖着黏腻的油垢和锈迹,但核心处透出的那缕同源星光,却让它显得无比珍贵。
“好!这次真是好东西!”陈实咧开嘴,抱着两块嗡嗡共鸣的铁片,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他迫不及待地用袖子去擦拭新得碎片上的油污,试图看清它的真容。
就在这时——
一只干枯、布满老茧和油污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陈实的手腕!
这手的力量大得惊人!陈实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猝不及防之下,怀里的两块铁片差点脱手!
“啊!”陈实痛呼一声,惊骇欲绝地抬头。
一张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皱纹如同刀劈斧凿,深深嵌入古铜色的皮肤,纵横交错,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风霜。花白而油腻的头发如同枯草般纠结成一团,随意地耷拉着,遮住了小半边脸。
脸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泥、金属粉末和不知名的污渍,几乎看不清本来肤色。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陷在褶皱的眼窝里,眼白浑浊发黄,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锐利如鹰隼的光芒!
那光芒穿透了污秽,死死地钉在陈实手中的两块铁片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身上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被油污浸透得硬邦邦的皮围裙,围裙下是同样脏得发亮的粗布短褂。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金属、熔炉、汗水和劣质灵酒的复杂气味。
“放…放手!你是谁?!”陈实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拼命挣扎,但那枯手如同生根的铁箍,纹丝不动。眼前这人给他的感觉,比阴无咎的阴冷目光还要危险!就像一头从垃圾堆最深处爬出来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星…星纹?!周天星辰锻纹?!”嘶哑、干涩,如同两块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从老头喉咙里挤出,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贪婪地扫过陈实手中两块碎片上流转的暗金光芒,特别是那新得碎片上,透过油污缝隙露出的、与陈实原本铁片上一模一样却又有微妙不同的玄奥纹路。
“小子!这铁片…你哪来的?!”老头的声音陡然拔高,扣住陈实手腕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浑浊的眼珠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仿佛要将陈实生吞活剥,“说!快说!这碎片,还有你身上那块!哪来的?!”
陈实痛得龇牙咧嘴,感觉手腕快断了,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狂喜。这老怪物太可怕了!他绝对是冲着星纹铁片来的!
“捡…捡的!都是捡的!在…在南荒垃圾堆里捡的!”陈实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试图挣脱,“前辈饶命!我…我就一捡破烂的!这玩意儿您要喜欢…送…送您了!只求您高抬贵手!” 他试图将铁片递出去保命,但老头的手像焊在他手腕上,根本松不开。
“南荒?垃圾堆?”老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狂热取代,“放屁!这等蕴含周天星辰大道本源的‘星核神铁’,天地生成的奇物!怎会出现在垃圾堆?!小子,你敢诓我?!”
他猛地凑近,那张满是油污的脸几乎贴到陈实脸上,浓烈的气息熏得陈实几欲作呕。那锐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陈实的灵魂:“这铁片在你身上有温养之象,气息相连!你定有秘法!或者…你本身就是找到它的‘钥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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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秘法!我真不知道啊前辈!”陈实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我就是觉得它好看…当个护心镜…我真不知道它是什么星核神铁啊!”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烫手,打死他也不去挖!
“护心镜?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老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得胡子(如果有的话)直抖,唾沫星子喷了陈实一脸,“这是炼器的至高圣物!是能沟通星辰、引动周天伟力的载体!是能锻造出超越灵宝、直指仙器的胚胎!你…你居然拿它当护心镜?!”
老头越说越激动,扣住陈实的手猛地一拉,另一只手闪电般抓向陈实怀里的两块铁片!
“拿来吧你!这等神物,不是你这种小胖子能拥有的!跟着老夫,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不要!”陈实亡魂大冒,下意识地将两块铁片死死抱在怀里,身体蜷缩成球,用尽毕生力气向后倒去!同时,脚下一蹬,试图使出“御风滑铲”的保命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