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实好端端地坐在那里,身上散发着稳定而奇特的金丹气息(那若隐若现的扫帚形状道韵,让见多识广的长老们都有些愣神,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而旁边,一个精神矍铄、身穿略显不合身星光袍的小老头,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对着陈实…呃,准确说是对着陈实的丹田方向,指指点点,念念有词,表情狂热得像是在参悟某种无上大道,周身散发着那股陌生的、初入元婴尚有些不稳但确凿无疑的灵压!
更让人震惊的是,那小老头的面容,竟与典籍中记载的中洲炼器宗师欧冶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鲜活,气息也完全不同了!
“欧…欧冶废前辈?!”掌门失声惊呼,声音都有些变调,“您…是您?还…还突破了元婴?!”
欧冶废正沉迷于研究扫帚金丹的玄妙,思路被打断很是不爽,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嗯嗯,托福托福,借陈小友结丹的造化之光,侥幸恢复且略有精进。尔等稍候,待老夫参悟完这道韵奇观再与尔等叙话!”
掌门和众长老:“…”
借陈实结丹的光?侥幸恢复且略有精进?从一缕残魂直接恢复到元婴期,这叫略有精进?!还有,陈实结丹了?这才修炼多多年!天才,也不能这么妖孽吧!
难怪司机玄师祖把他当宝!!!
这金丹气息…怎么如此古怪?那道韵形状…真的像把扫帚?!
信息量过于巨大,几位青云派的高层大脑一时有些处理不过来,僵在原地,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茫然。
司徒玄嘿嘿一笑,暗中传音给掌门:“别大惊小怪的,常规操作。这老疯子现在是咱自己人了,天道誓言拴着呢,一个元婴期的炼器宗师,够青云吹一千年了。至于陈实那小子,结个扫帚金丹而已,基操,勿六。”
掌门青云子嘴角微微抽搐,努力消化着司徒玄传来的信息。他看着一脸无辜、甚至有些窘迫的陈实,又看看狂热得如同入魔的欧冶废,再看看事不关己、悠闲喝酒的司徒玄,忽然觉得,青云派的未来,怕是会更加…波澜壮阔且难以预料了。
……
接下来的几天,后山石亭小院成了青云派最热闹也最诡异的地方。
欧冶废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对陈实进行任何深入的、“侵入式”的研究,但他几乎成了陈实的影子,或者说,一个极度狂热的观察者。陈实清晨起来拿着扫帚清扫石亭落叶,欧冶废就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扫帚的轨迹,试图找出其与金丹道韵的微妙呼应,嘴里还嘀咕着“弧线…力度…回旋…暗合周天运转之理?”
陈实去给灵田浇水,侍弄那些越发晶莹饱满的星尘米,欧冶废就凑过去,研究星尘米叶片上流淌的星辰之力与陈实金丹气息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联系,甚至想截取一缕米穗上的灵光来分析。
最离谱的是陈实酿酒的时候,欧冶废看着那发酵中的酒液咕嘟咕嘟冒泡,竟然突发奇想,觉得这发酵过程与道韵生成变化有共通之处,差点就要跳进大酒缸里去亲身感受一下…吓得陈实赶紧扔下酒勺,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这个元婴期的“老小孩”给捞了出来。
“欧冶前辈,您…您要不先回您的洞府巩固一下元婴境界?刚突破,根基要紧啊!”陈实第N次无奈地提议,感觉自己像个照顾麻烦老人的保姆。
“巩固境界?不不不!”欧冶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锃亮,“观摩你这活生生的、动态的‘道韵宝库’,就是最好的巩固!老夫感觉炼器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好多上古失传的炼器手法都想起来了!还产生了新的灵感!你看,这是老夫刚设计的‘仿扫帚道韵除尘阵’,用于净化炼器室环境,保证一丝烟火气都不剩,效果拔群!” 他献宝似的拿出一块新刻录的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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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将信将疑地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果然是一个极其复杂精妙的阵法图谱,核心思路竟然真的借鉴了他扫帚金丹的那种“清扫、归序”的道韵,虽然看起来有点大材小用,但不得不承认,在除尘方面,这阵法恐怕堪称极致。
陈实抹了把汗:“…” 好吧,至少这研究…还真有点实际的用处。
除了欧冶废这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萧战、林碗儿、石猛、韩风等与陈实相熟的精英弟子,也纷纷闻讯赶来祝贺(主要还是按捺不住对“扫帚金丹”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