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清打趣着赫铭说:“你这话我们可听了不下十遍,属你折腾的欢。”
苏婉晴正好进来添酒,接话道:“他呀,也就嘴上说得好听。”
雷士光指着赫铭的左手说:“不能总握着铅笔,时间长了手会僵硬,伸不直了……”
赫铭把左手藏在身后,眼神恳求完苏婉晴又去恳求李婉。
李婉笑着说:“赫铭哥,我只有这点酒,你看我我也没了!”
大家又都笑了。
几个人笑着闹着,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屋里,落在他们脸上。
院子角落的石桌旁,周清秋、吴校长、蒋欣瑜和苏悦乔正聊着。苏悦乔握着周清秋的手:“当年你在村里教书,我就说这姑娘能成大事,果然没看错。”
蒋欣瑜给大家续上茶:“现在年轻人厉害,栾凤英她们搞的那个科技支教,比我们那时候省力多了。”
正说着,栾凤英、吴佳欣和林雨晴走过来,挨着长辈们坐下,听他们讲过去的支教故事,时不时插几句现在的新法子,新旧经验在夜色里慢慢交融。
整个悦和园,老的、少的,新识的、旧友的,都在这深夜里守着一份热闹后的安宁,像一首未完的歌,温柔地继续着。
……
“我想在周老师走之前完成那幅画!”
赫铭的眼圈红了。
大家都知道,那幅画是徐老师未完之作,赫铭是想完成徐老师的心愿。
“那就用右手,我们帮你!”
赫铭固执的摇了摇头:“不,我的左手跟我一起重生,它就是徐老师的手。”
大家这才明白赫铭的坚持。
冷冰霜坐下来,一边按摩赫铭的左手,一边说:“赫铭,嫂子帮你!”
李婉也坐下说:“赫铭哥,我也用左手,我帮你调颜色。”
苏婉晴坐下说:“赫铭,你怕针灸,明天开始嫂子帮你艾灸!”
“可是听周老师的意思,她明天就走!”
雷士光的话屋里陷入了沉默。
周老师惦记村子里的孩子,孩子们也确实离不开她。
忽然,林樾檑站起身,拖着左腿快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没一会儿,林樾檑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皮箱,现在门口看了冷冰霜一眼,冷冰霜刚刚站起身,林樾檑忽然把皮箱紧紧抱在怀里,冲出了养身堂。
见林樾檑冲出养身堂,园子里的人都看着他。
只见林樾檑把箱子放在石桌上,双膝跪倒,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绸缎包裹,抱在怀里,又用脸贴了贴,站起身,把它交给了周清秋:“周老师,请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