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重逢了,他听说我妈不在了,跟我别扭了好几年,怪我没让他见娘最后一面。
后来大姐跟我们重逢,他听说大姐的父母也不在了,也没告诉他,又跟大姐闹别扭,你们没看他们哥俩别扭的呢。
小时候我们三个如同亲兄妹,胡姥姥也有个花房,简易花房,养的也是多肉。
我和慧瑶姐淘气,总去掰叶子,我哥看着花房。”
“最搞笑的是莲姐……”
林悦洋忍不住笑着说:“我小时候经常听我小舅喊娘瑶姐,后来姥姥不让喊了,我们也不懂。
这不莲姐也有了瑶姐,天天里外屋喊瑶儿姐……”
大家都笑了。
姜雪莲红着脸说:“我那么小,哪懂啊?
长大了看电影才知道,窑儿姐儿不是好词……”
园子里又笑声一片,屋里的林樾檑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林悦洋,从小就认定两个姐姐跟她抢哥哥,到现在还想报复!”
雷士光忍不住笑的说:“报复的好,这多热闹啊!”
“这把戒尺……”
为了缓解尴尬,许慧瑶站起来举着戒尺说:“这把戒尺是陈姥姥祖上打过皇帝的,后来我哥上学了,不常回姥姥家,姥姥怕他犯倔,让我看着他,还送了我这把戒尺,他不听话就揍他!”
赫露小声对董思雨说:“怪不得两个李爷爷都怕那把戒尺!”
董思雨点了点头,苦着脸说:“大姨真下手!”
“后来我哥跟大姐越闹越凶,戒尺都治不了他,我就把我妈生前最爱穿的一套衣服给了我哥,我哥这才消停了这么多年?”
周老师看着怀里的衣服,又看了看姜雪莲,姜雪莲点了点头说:“清秋姐,留下来多住几天吧!”
“周老师,明天我送小念回去,我去看看那些孩子。”
见林雨晴张罗去,栾雨虹也站起来要去,周老师笑了:“好,我留下!”
“其实我哥不闹了还有个原因,就是小霜。后来他听说我妈和我哥的妈妈临终前见过面了,小霜也在场,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这才不敢闹了。”
许慧瑶笑了:“都说我是悦和园的大姐,我嫂子才是真正的核心。”
“其实我一直在疑惑,我们在村里时,娃们放学了,乡亲们会给我送来红薯、煮鸡蛋、好多吃的,我们围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