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艳华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众人,“还有种情况更要注意——过度用力。比如有人搬重物,憋着力气扛起来的瞬间;或是冬天扫雪,胳膊抡得太猛;甚至跟人吵架,急得使劲拍桌子、攥拳头,都可能诱发。”
徐云清想起去年在茶馆,老许正下着棋,突然发病,当时多亏展巡在场,及时发现老许不对,送去了医院。
“艳华阿姨……”
徐云清举起手说:“去年在茶馆,有个棋友老许,正在那下棋,没听他跟谁吵架,好像还赢了棋。他坐着没动,还一直喝茶,又不是因为输了棋着急上火,他咋会发病?”
听徐云清提起老许,冷冰霜想起展巡,调皮的笑着问常艳华:“华姑姑,确有其事,我当时也在场。”
冷冰霜故意停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并把自己的茶和林樾檑的酒杯换了一下,端起酒刚想喝,常艳华微笑着轻轻拍了下桌子:“霜丫头,快说,别卖关子!”
冷冰霜故意不说,自顾自得把酒杯凑到唇边,并没喝酒,而是笑着看着爱人林樾檑。
林樾檑刚想开口,冷冰霜伸出另一只手堵了下他的嘴。与此同时,常艳华看了眼刘丽,刘丽的眼睛看着天台下的园子里,而且眼神有些躲躲闪闪,常艳华看着冷冰霜笑了:“鬼丫头,是不是接下来会说:不过发现老许异常的不是你,我也未必猜得出来是谁?
不仅如此,那个人我还认识?”
冷冰霜笑了下:“你猜?”
看着嫂子顽皮的模样,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恍惚了,这还是他们那个沉稳干练的大嫂么?
常艳华皱了下眉头:“看你这出,这里边你又有便宜可占了,我想想……那个人……不会是……展巡?”
听常艳华说出展巡的名字,冷冰霜仰了下脖,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刘丽却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去,多亏她在看着天台外面,否则她旁边的纳兰月估计该洗头了。
看着大家,常艳华笑了:“你们不知道,这个展巡是我的学生,而且是问题学生。
不过我说的问题不是说他哪里不好,而是问题特多,还喜欢跟我辩论……”
说到这,看着刘丽和冷冰霜常艳华笑的合不拢你嘴的说:“这俩家伙,一个是我徒弟,一个是我闺女,她俩暗地里支持展巡。
我这边解答,她俩却暗中给展巡支招,这小子得问题就跟那个火箭炮……对,叫‘喀秋莎’的那个,没完没了的!”
林樾檑有点惊奇的问:“可是…姑姑,你咋一下就猜出是展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