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刘好坐在常艳华身边:“常阿姨,就说当年他发病,小霜已经发现他有问题,也送医院去了,本来出院后啥事儿都没有了,都怪他不听话,那个酒天天喝,还说什么舒筋活血。”
她看着路远奚落了一句:“活吧,活出脑出血了!”
路远刚要分辩,常艳华摆了摆手看着冷冰霜问:“患者已经主动去医院检查了,也查出风险了,怎么还会发生脑出血?”
她又对苏婉晴说:“还有你们那个张院长,明天让她们来,我倒要问问她们怎么做的这个院长?天天只知道坐着么?”
路远以为常艳华怪罪冷冰霜,赶紧站起来解释:“常阿姨,我的事真不能怪小霜,应该感谢她。”
路远怕常艳华不让他说完,一边说着话,一边用他的左手给常艳华夹菜:“常阿姨,我也是右脑出了问题,您看我这左手,不比右手笨吧?都是小霜和刘丽她们的功劳。”
刘丽拿出路远的病例和影像片交给常艳华,看过病例和影像片,常艳华点了点头:“救治的还算及时,也能从细节中发现问题。
可你们没做到出院跟踪,这才导致患者和患者家属轻视病情。”
见常艳华板着脸,林樾檑赶紧站起来说:“华姑姑,这事怪我,他烧了我的‘御塌’,我就该把他送去医院……”
金小希、纳兰月忍不住笑,都知道林樾檑骨子里顽皮,这时候还敢开玩笑。
没想到,常艳华笑了:“你坐下吧,都不知道咋回事,小心越解释越麻烦。”
原来,当年在香和里出租屋,烟头烧了林樾檑的褥子,别人都当笑话了,唯独冷冰霜特别重视。
事后她细心观察林樾檑每一个吸烟的朋友,发现路远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烟,而且总是不自主的掉落。
“大笨熊,你不是不在床上抽烟么?刚才怎么回事?”
估计是路远的烟头掉在了床上,冷冰霜缓缓地问林樾檑。
林樾檑的脸红了:“不是不在床上吸烟,我没吸烟,刚才跟阿远下楼买啤酒去了,我们俩都没带钱,也没带手机,这才空手回来的。”
听冷冰霜问林樾檑,路远赶紧问:“怎么了?我还纳闷,这屋里怎么有烧焦的味道?着火了?”
于飞讲了刚才的事,路远懊悔的说:“怪我了,刚才老林张罗下楼,我就点了一支烟。
我明明记得我点了一支烟,出门的时候发现烟没了。
我最近记性不好,也没在意。”
他又看着自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说:“最近也没干啥活呀?这两个手指头夹烟总掉,自己还没察觉……”
纳兰月瞪着林樾檑问:“还说我嫁祸于你?等搬去悦和园,再也不去你家了!”
冷冰霜没去接纳兰月的话,却笑着安慰着路远:“远哥,没关系。正好他没被窝了,晚上不去我那屋睡。我看他咋办?”
听冷冰霜这么说,路远看着林樾檑问:“你俩不是领证了么?怎么还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