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笑着接过去说:“师父,您别听他胡说。您说,他一直这么降体重,我们能不慌么?
号脉倒是挺正常的,可我们不放心啊,只能给他抽血化验,没送他去住院就不错了。”
常艳华笑了:“我在这也会这么做……”
她又看着林樾檑问:“分享一下经验吧,怎么就瘦下来了?不仅躲过了我这个号称……”
说到这,常艳华看了眼徒弟刘丽笑了:“呵呵呵,我说的不对,应该是被誉为“神眼”的徒弟,还能瞒过你那个明察秋毫的小丫头?”
林樾檑也笑了:“华姑姑,这个话题我会说,不过我想等一会儿再说,一个是我这个话题会很长,更主要的是我想解决另外两件事。”
见常艳华点了头,林樾檑看着路远问:“说说吧,刚才为啥耍驴?”
路远脸红了:“我不是说了么,只此一次,下……”
林樾檑摆了摆手:“原因!”
刘好接过去说:“我的原因……”
她看着常艳华问:“艳华阿姨,您说,哪有他这样的?是得了病,可小霜他们都给他治好了,本来出院时走的好好的,非得一瘸一瘸的。
在园子里倒是无所谓了,这里都是自己人。可在我们原来的家,非得弄的四邻皆知……”
听到这话,常艳华不由得皱了下眉:“为啥怕人家知道?
阿远只是有病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
刘好一时被问住了,路远接了句:“虚荣!”
刘好刚想反驳他。常艳华严肃的说:“对,阿远说得对!”
常艳华又温和的笑着对刘好说:“刘好啊,来,到阿姨这儿坐。”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空椅子,常艳华拉着刘好坐到她身边,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温和的对她说:“孩子,虚荣没错,不要只把它当做一个负面的词,人有了虚荣才能想着进步。
其实虚荣和要强很接近,用对了地方就是要强,用错了才变成‘虚荣’!”
她又把刘好搂在怀里问:“闺女,说说吧,阿远只是病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
刘好摇了摇头,常艳华笑了:“就是啊,既然没啥见不得人的,为啥不想让大家知道呢?”
常艳华突然严肃了起来,看了在场所有的医生一圈说:“之前樾檑抱怨过这个事,丽丽和雪莲还跟他辩论!”
常艳华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姜雪莲和刘丽问:“谁给你们的底气?怎么好意思文樾檑这话该怎么说?”
林樾檑尴尬了,小声问冷冰霜:“你告诉华姑姑了?”
冷冰霜摇了摇头,林樾檑红着脸小声嘀咕:“我也没去告状啊!”
“我说的!”